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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 xie

Occupation
April 09

北方曲艺论坛建坛宣言

中国的曲艺艺术以其不息的艺术魅力,深厚的传统文化底蕴以及独特的艺术内涵在异彩纷呈的世界舞台上占有一席之地。被称为中国传统艺术的奇葩。

但近些年来,世界信息化发展的进程非常迅速,而曲艺却仍然以其固有的相对落后的方式传播,严重的限制了它的发展速度,约束了人们对它的欣赏和了解。而恰恰在这几十年间,中国传统文化在西方经济发达国家的文化侵袭下遭到了严重冲击,渐渐失去了它的固有群体,甚至在很多人潜意识中有一种鄙视本民族文化的不良习气,这是十分可悲的。曲艺的处境也十分令人担忧。                   

北方曲艺论坛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由一群深爱着曲艺艺术的年轻人发起创建的。为了弘扬传统文化,振兴曲艺艺术,我们将义无反顾,哪怕我们的努力只是杯水车薪,但毕竟我们为了这个伟大的事业而努力过了,这才是最大的意义。当然振兴曲艺艺术绝非我们几个人的力量就可以完成的,需要所有真心喜爱曲艺的有识之士献计献策,竭尽所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为我们至爱的曲艺走向新的高峰而努力,我们有理由相信我们的目标一定可以实现!也一定会实现!

 

即日起北方曲艺论坛试运行,欢迎大家测试
http://www.bfquyi.com 
  

March 31

北方曲艺网策划草案

关于网站

      由于在网站的建设上遇到了困难,我决定退而求其次,先建立自己的论坛。将原本网站设计的几个栏目在论坛中加以体现。原计划网站设想是这么几个栏目:曲艺基础,曲艺研究,曲艺新闻,演出信息,名家风采,论坛,顾问团,曲艺沙龙,曲艺讲堂。

曲艺基础打算是分为曲种介绍,曲艺文本,曲艺名家,曲艺名词。

曲艺研究打算包括曲艺历史,曲艺逸事,曲艺老唱片,曲艺网文四个部分。

曲艺新闻报道曲艺界发生的新闻

演出信息报道京津两地的曲艺演出信息。

名家风采 打算是每两周更新一次。介绍曲艺名家,并配以音像资料。

名家顾问介绍咱们网站的顾问

曲艺沙龙打算两周左右更新一次。介绍我们搞的活动

曲艺讲堂播放独家制作的名家讲座。

现在的打算是将上述栏目所实现的功能和表现的内容化到论坛当中。怎么个化法我想与仁兄们商榷。望大家各抒己见。那些可以合并?那些可以作为置顶贴处理?

关于活动

一.    听书看戏话曲艺

此活动将鼓曲,评书和京剧结合。具体操作为23小时的时间以一个故事为题材,先由评书介绍故事的情节,再分别表演鼓曲和京剧。这个活动拟于首经贸京剧协会合作,由其提供场地,我站负责组织策划整个活动。拟一月进行一次(注:京剧亦可采取放录像方式)

 

二.    名家讲坛

此项活动将邀请德高望重的专家名票进行专题讲座,初步打算与合适的大学曲艺社团合作。将演讲内容定位在普及,将由青年演员亲身示范。本活动拟隔月一次

三.    曲艺学堂

此项活动定位于教授曲艺表演的基本技法。将邀请基本功扎实的年轻演员亲身教授。本活动拟隔月或每月一次。

  以上皆为余下不成熟之想法,望各位仁兄贤弟,或者素不相识但支持曲艺事业的老师朋友提出宝贵的建议意见,并欢迎更多同好的参与。

March 23

沉痛哀悼赵学义先生

著名白派京韵大鼓表演艺术家赵学义先生今晨病逝于家中,享年62岁。沉痛哀悼!
 
赵学义
  (1944- 2006),京韵大鼓表演艺术家,国家一级演员。
  1958年考入天津市曲艺团,先从师桑红林,后又得骆玉笙亲授。1961年正式拜白云鹏入室弟子闫秋霞为师,成为白派京韵的第三代传人。
  赵学义天资颖悟、学习勤奋,40年的舞台实践,各方面的吸收熔铸,使她在继承和发展白派京韵方面取得了突出成就,并形成了自己鲜明的艺术特色。在鼓曲音乐改革方面,她锐意创新、辛勤耕耘,成果丰盛。这在她个人新演唱的曲目和为其他演员新谱写创作的众多不同曲目中均有出色的展示。
  赵学义的演唱,充分展现了白派的委婉精致、朴实清雅的风格,更突出显示了女性心怀、注重抒情的表叙。 她的内在情感、 文化气质、细腻传神的表情、简约准确的动作,使词、曲、唱达到了有机的统一,听来亲切柔美,摇曳多姿。
  1997年由天津文联等单位举办了 “赵学义曲艺教学暨音改成果展示演出” 及研讨会。1999年她荣获天津市文联授予的“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称号,她演唱的《宝玉娶亲》荣获2000年中国曲艺牡丹奖。《赵学义韩宝利鼓曲音乐创作集》于2003年出版。她同时兼职艺术教学,自北方曲校建校之日起,担任兼职教师至今,在培养青年鼓曲人才方面成绩卓著。
 
 
March 16

将“保残守缺”进行到底

不知从何时起,“保守”成了很多人对我的评价。是的,我反对戏曲曲艺的变态改革,我反对戏曲曲艺资料的盲目共享,我反对充斥于各大频道的无聊娱乐节目。。。。。。以致有人说我心理变态,呵呵。三五知己小聚之时,往往成了叹息聚会,不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就是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以致于又落了个愤世嫉俗的评价,这个听起来比变态好些,。不管怎么说,我和我的那三五知己已经被视为了社会的另类,有时候我总想,真不知是我们变态还是社会在变态。难道这年头好玩意都得连根滥?算了吧,还是莫谈国事吧。
 
昨天看了一期大家,讲的是著名的学者郑孝燮先生,定名为《古建卫士》。这个卫士一词用得恰当。保护古城墙,保护城楼,保护小雁塔,保护四合院。。。。。。为了祖宗留下的好东西,老先生进行了不懈的努力,然而结果呢?更多的是无奈。但毕竟人家在为之努力,虽然很多人认为这只是保残守缺。
大家的片花说得很好,我们不能改变历史,但我们能够记录影响。口述历史分享光荣。那么今天不妨也分享一下古建卫士的光荣。
梁思成,建筑学者,梁启超的儿子,林徽因的丈夫。早年受父亲影响,受过正统的中国古典文化教育,后到美国留学。回国后,创建中国第一个建筑系,完成第一本由中国人自己编写的比较系统完整的《中国建筑史》。是把祖宗留下来的宝贝当成命根子的人。

  梁思成,是清末大学者,政治家梁启超的长子。维新变法失败,梁启超逃亡日本。梁思成出生在日本东京。十一岁回到北平。梁启超很注重儿女们的国学教育。在家里设学堂。每逢寒暑假,便在家中开课。亲自给他们讲《论语》,《孟子》。

  1915年,梁思成考入清华学校.就是当时的留美预备学堂.他学业优秀兴趣广泛.既是体育健将,又是合唱团团员,还会吹小号,长笛.梁启超此时已渐渐消隐于历史舞台.他更希望他的儿女们能够专攻文化,从事学术研究.

  而这时梁思成的梦想是当一个雕塑家.

  他最终却没有成为雕塑家.他的人生道路离不开两个人的影响,一个是他的父亲梁启超,还有一个就是才女林徽因.

  1920年,曾被诗人徐志摩苦苦追求的林徽因随父亲从英国回到北平.19岁的梁思成第一次见到17岁的林徽因,当他敲开林家的大门,一个小仙子一样的美丽女子站在他面前,聪慧的目光如水晶莹。第一眼便深深地打动了他的心.而林徽因的一番话则改变了梁思成的人生.

  梁从诫:当我父亲第一次去拜访我母亲时,她刚从英国回来,在交谈中,她谈到以后要学建筑。我父亲当时连建筑是什么还不知道,我母亲告诉他,那是包括艺术和工程技术为一体的一门学科,因为父亲喜爱绘画,所以也选择了建筑这个专业。

  这是两个个性如此不同的人.林徽因活泼热情,梁思成稳重深沉.然而,因着共同的志趣和理想.两颗心越来越近.这时,在父辈的安排下,两人结伴到美国宾西法尼亚大学学习建筑.

  宾大有个藏书丰厚的图书馆,建筑系的教授也很有名.而梁思成沉迷于看书画图也是出了名的.有一次,中国同学相约出外郊游.梁思成仍在画图.同学们与林徽因打赌,问她是否能请得动梁思成一同出游.林徽因特意换了身儿好看的衣服,神采飞扬地敲开梁思成的画室.梁思成饶有兴趣地跟林徽因讲起了他正在研究的一处古建筑的结构.林徽因好几次想打断他...最后林徽因硬着头皮跟他说:跟我一起去郊游吧.我都跟人打过赌了,你不去太不给我面子了.梁思成却说:你跟他们去玩吧,我还要画图.林徽因只好失望地一个人走了.这样的事情在这对小情侣间常有发生.

  宾大建筑系老师经常布置一些别出心裁的作业.他们有时让学生为毁损的建筑做修复设计,有时让学生重新设计凯旋门,纪念柱.

  每当此时,林徽因总是很快就画出草图,然后,又会因为采纳不同的修改意见而丢弃这张草图.灵感不断,反反复复.

  就在她认为自己不可能完成这个设计时,梁思成来到她的身边,以令人惊叹的绘图功夫,迅速,清晰而准确把林徽因富于创造性的图纸变成精彩的设计作品.

  林徽因也承认自己是个兴奋型的人,而梁思成的沉稳和林徽因形成了最好的互补.他们之间的这种默契与合作,在以后共同从事的事业中,一直保持了一生.

  关肇邺:他们俩就像李清照和赵明成...

  从美国回国后,梁思成受聘于东北大学,在那里创办了中国第一个建筑系.后回到北平,参加中国营造学社,开始了长达八年的中国古建筑野外勘查和测绘工作.为编写《中国建筑史》收集资料。

  “桥是那么伟大,但也能娇小妩媚。秦少游为“秋千外绿水桥平;东风里,朱门映柳”的绚丽景色所动,李肩吾爱看“直下小桥流水,门前一树桃花”,欧阳修更痛快,他偏喜欢“独立小桥风满袖”,多么潇洒!”

  这段文字出自梁思成的野外勘测笔记,谁能说这时的梁思成不更是一位诗人呢。

  这些笔触细腻生动的图纸是梁思成在宾西法尼亚大学读书时的作业.现在保存在清华大学建筑系的资料馆里,供学生们借阅.而梁思成一生绘制的图纸数不胜数.

  从青年时代到一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始终没有放下过手中的三角尺和鸭嘴笔。他喜欢画钢笔画,也喜欢画水彩。而他画得最多的是古建筑精湛的建筑图和建筑设计图。那是无数个灯下的不眠之夜,发现之后的记录,思索之后的创作...

  梁从诫:早在宾西法尼亚大学时,梁思成就发现,欧洲各国对本国的古建筑已有系统的整理和研究,并写出本国的建筑史,惟独中国,我们这个东方古国,却没有自己的建筑史。那时他就立志要写一本中国建筑史。

  梁再冰:1931-1937年间,为了收集编写中国建筑史的资料,梁思成与当时营造学社的同仁们跋山涉水,跑了200多个县,调查研究了2000多座古建筑和早期造像石窟。

  当时的中国民生凋敝,他们的野外调查也异常艰苦。在一篇调查日记里这样写着:“6月28日,。。。行三公里雨骤至,避山旁小庙中。六时雨止,沟道中洪流澎湃,不克前进,乃下山宿大社村周氏宗祠内。终日奔波,仅得馒头三枚(人各一),晚间又为臭虫蚊虫所攻,不能安枕尤为痛苦”。

  就是这样,他们却甘之如饴。当一次次他们在山野间发现那些湮没在历史的尘埃里的古建筑,那一砖一瓦,一根立柱,一处斗拱,一尊雕像,在梁思成的眼里,都是活生生的存在。

  “无论哪一个巍峨的古城楼,或一角倾颓的奠基的灵魂里,无形中都在诉说乃至歌唱时间漫不可信的变迁”――梁思成  林徽因

  独乐寺,赵州桥,应县塔,佛光寺。。。。。它们或建于汉朝或兴于唐代.为了拍摄应县古塔的照片,梁思成和他的助手莫宗江差点从六七十米高的塔檐摔下去.而当他们终于在太原五台山寻找到中国现存最早的唐代木构建筑大佛光寺时,他们兴奋地像孩子一样欢呼起来.那天,夕阳西下,映得佛光寺殿前及整个庭院一片红光.他们将带去的全部应急食品,沙丁鱼,饼干,牛奶,罐头统统打开,大大庆祝了一番.

  然而,战争爆发了。连天的战火对古建筑的破坏是毁灭性的。

  他只能尽自己最大限能地加紧对中国古建筑的野外勘察和记录.企图在战火破坏它们之前留下些资料.而当他听说美军要轰炸日本奈良时,他坐不住了。

  他知道,日本奈良有着至今保存最为完整的唐代木建筑,他不能想像炮火顷刻之间使它灰飞烟灭。然而,他目睹日本人在中国的侵略暴行,林徽音的三弟林恒,是一个年轻的空军飞行员,刚刚牺牲于对日空战。他的内心激烈地斗争着...在1945年初,美军开始猛烈轰炸日本本土的时候,梁思成赶到美军设在重庆的指挥部,向布朗森上校陈述保护奈良城的重要性。布朗森不明白一个中国人为什么要保护日本的古建筑,但是美军指挥部还是高度重视梁思成的建议.美国的原子弹终于没有投向奈良.

  如今,奈良风景依旧.许多奈良人还记得梁思成这个恩人。

  1940 年,被战争所逼,梁思成一家随营造学社从昆明展转到四川李庄.

  就在李庄,家中实在无钱可用的时候,梁思成只得到宜宾委托商行当卖衣物。把派克钢笔,手表等贵重物品都吃掉了。然而,梁思成却总是乐呵呵地。画图时,总爱哼哼唧唧地唱着歌,晚间常点个煤油灯到他那个简陋的办公室去。那时,林徽因因为肺结核久治不愈已经卧床不起,梁思成的脊椎病也恶化到画图时要拿个花瓶支着下巴。但却是在李庄,梁思成完成了第一本由中国人自己编写的比较完整系统的中国建筑史.

  从1928年在东北大学创办中国第一个建筑系到1946年创办清华大学建筑系,梁思成作为高校建筑专业的开山人物为中国的建筑教育事业奠定了扎实的理论基础.虽然半个多世纪过去了,他渊博的学识,丰富的阅历以及他的幽默与宽容仍然深深印在学生的记忆里。

  对于要培养什么样的建筑师,梁思成有他自己的理解。他在一封给学生的信中写到:你们的业是什么?你们的业就是建筑师的业。建筑师的业是什么?直接地说是建筑物之创造,为社会解决衣食住行三者中住的问题,间接地说,是文化的纪录者,是历史之反照镜。所以你们的问题十分地繁难,你们的责任十分地重大。

  王其明:梁先生以自己的建筑观为体系,提出“体形环境”设计的教学体系,他认为建筑教育的责任已不仅仅是培养设计个体建筑的建筑师,还要造就广义的体形环境的规划人才,并将建筑系改名为营建系。

  北平解放了.梁思成在清华园里比别人更早地感受到了这个新政权的英明之处。

  林洙:解放前夕,一天晚上,两个解放军来到梁家。他们摊开一张军用地图,请梁思成在地图上标出重要的古建筑,并划出禁止炮击的地区。这使梁思成夫妇惊诧得几乎跳了起来,感到喜从天降.

  解放后,在教课的同时,梁思成和林徽因还参与了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并被邀请参加北京城的建设规划。

  梁思成曾以诗一样的语言向周总理描述:北京古城四周雄壮的城墙,城门上巍峨高大的城楼,紫禁城的黄瓦红墙以及美丽的街市牌楼……他不遗余力地建议保护北京城墙。他是那么钟情于它们。关于它们他有那么美妙的构想:城墙上可以绿化,供市民游乐。壮丽宽广的城门楼可以改造成图书馆。护城河可以引进永定河水,夏天放舟,冬天溜冰。

  然而这只是一个文人的浪漫梦想而已。随之而来的一切现实却非他所愿.北海团城被拆了,天安门东西两侧三座门被拆了,古城墙被拆了……

  这是如今残留也是惟一仅存的一段城墙,它位于北京城的东南角.而绵延数百里的北京古城的老城墙都在那个疯狂的年代里被拆光了。对于深谙其文物价值的梁思成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痛苦迷惑的了.

  当北京古都已然消失之后,曾经竭力想保留其历史原貌特征的梁思成,就注定要成为人们不断提及不断感叹的人物。

  林洙:五十年代在听说自己曾经勘察过的河北宝坻建于辽代的三大士殿要被拆除,思成立刻向河北省政府反映,希望无论如何把这座辽代的古建筑保存下来。有人反对说:辽代的建筑又怎么样,反正是个没用的破庙,不如把这些辽代的木头拿去造桥,还能为人民服务。硬是给拆了。

  后来,梁思成在不被人理解时,常感叹地说:“我也是辽代的一块木头啊”

  走在今日的北京城,你已想像不出当年北京古城的样子.你会在某一处的雕梁画栋前流连忘返,合影留念,是因为你能够感受到历史的脚步曾在这里驻足.它并不比某个夕阳斜下的时候,当你蓦然看见胡同口的老房子上那一蓬衰草更让你感动.因为我们不是梁思成,我们不能理解他当时的想法。

  当历史的风烟散尽。人们再回忆起这位中国建筑史上的国宝级人物,一位真正的建筑大师文化大师时,在这片他深深挚爱的土地上,仿佛看见了人间四月天。那是一句爱的赞颂,为所有真实美好的情感,为那曾经的懂得。即使它已无形可循,却在空气中四处弥散。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林徽因
 
 
 古城墙灰飞烟灭,胡同数量迅速递减,四合院被大量拆除……北京城正在迅速现代化,以往那种镇定的气象和纡缓的心情已荡然无存,古都风貌面临严峻的考验。如何在发展的同时保护古都风貌成为当务之急。10月16日至12月31日《北京城市总体规划》修编进入到最后的论证阶段。北京已经按照“总体规划”行动起来。11月5日,鼓楼东大街环境整治完毕,按照明清老商业街的建筑格局对沿街两侧300余家商业门店进行了整修。鼓楼东大街是《故宫外围缓冲区规划方案》历史风貌保护的街区之一。同时,东城区危旧房改造也成为目前政府和专家们正在研讨的问题。

    值此良机,记者专访了一直从事古建保护并密切关注北京古城改造的罗哲文和郑孝燮两位专家。他们与已故的故宫博物院原副院长单士元一直被称为文物保护界的“三驾马车”。在采访中,两位专家讲述了半个世纪以来北京城发展与古建保护的问题,以史为鉴,希望北京建设一路走好。

    他曾经亲手修补残损的长城,以驴赶路,以羊驮砖;他曾经参与过编纂《全国重要文物建筑简目》,让珍贵文物免于战火;他曾经几乎走遍我国主要的古建筑遗址,参与鉴定与保护。他是能工巧匠,更是建筑大师,他一生都在为保护文物而奔走。他就是文明的守护者———罗哲文先生。

少年师从梁思成

    1924年,罗哲文出生在四川宜宾一个农民家里。1940年,16岁的他考入中国当时惟一的古建筑研究团体———中国营造学社,著名建筑大师梁思成也是该学社的主要成员。
    刚进入营造学社的罗哲文负责协助整理资料并测绘古建筑。当时的他还是个贪玩的孩子,总喜欢涂涂画画。一次,他闲来无事在地上画画,陶醉其中的神情感染了恰好路过的梁思成。梁思成就让他画个民居建筑,流畅的线条、精准的结构,一幅小图上表现出来的才华和天赋,使得梁思成当即决定由自己传授罗哲文绘图技艺。
    对这个天赋秉异的弟子,梁思成下足了功夫。从理论框架到实践经验,从建筑结构到建筑艺术,从绘图仪器的使用到削铅笔、擦橡皮等细小环节……梁思成耐心地将自己的所学所知悉心相授,使罗哲文从入门起就接受到最规范的训练。恩师的谆谆教诲使得罗哲文开始着迷于古建筑研究。

山羊驮砖修复长城

    如果说进入营造学社师从梁思成为罗哲文从事古建奠定了基础,那么1952年受命修复长城则牵起了罗哲文和长城之间的“不解之缘”。
    1952年,政务院(现国务院)副总理郭沫若提出要修复长城向民众开放。当时的国家文物局局长郑振铎把这个任务交给了28岁的罗哲文,让他负责制定长城的勘察规划。
    罗哲文闻讯备感兴奋,他写下了这样的诗句:“断垒颓垣古戍残,夕阳如火照燕山,今朝四上居庸道,要使长龙复旧观。”
    接到任务,罗哲文立刻和几位助手筹划行动方案,并提出建议:首先选择山海关、居庸关、八达岭三个重点段进行勘察、维修。
    建议得到批准后,罗哲文和助手们开始了艰苦的实地勘察。
    通向长城的山路异常崎岖,他们从老乡家借来毛驴,冒着随时会掉下山谷的危险,走大半天,才到达山顶。三个月后,他拿出一份针对八达岭长城的维修计划,绘制了草图,这份草图得到了梁思成的认可。
    不仅是制定规划,罗哲文亲自参与了修补长城,“山路太陡,只能用山羊驮砖,一只羊一次只能驮两块砖。”巍巍八达岭长城,就是这样一只羊一块砖地修复起来的。

为护古建奔走一生

    从16岁至今,66年的奔走中,萦绕在罗哲文心头的不仅仅是长城,泱泱古国庞大的古建遗产,都已经与他血脉相连。
    1985年春天,罗哲文、郑孝燮等政协委员联名提出《建议我国政府尽早参加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保护公约》的提案。此后,罗哲文参与了起草申报文本。1987年,世界遗产委员会第11次大会上,我国申报的包括长城在内的6个遗产地全票通过,均被列入世界自然与文化遗产名录。
    2004年11月17日,罗哲文与另外9名专家受聘“北京旧城风貌保护与危房改造专家顾问小组”组员,为北京危改工程的政府决策提供咨询服务。
    古建筑,被誉为“凝固的历史、民族的记忆”,66年来,罗哲文一直为守护“民族的记忆”在全国各地奔走着。记者采访的第二天,82岁的罗老又要为保护古建一路兼程。

 

从河南、陕西的文物调查到承德避暑山庄的景观恢复,从平遥古城申报世界遗产到对北京这座历史文化名城的保护我们总会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就是我国著名的文物保护专家郑孝燮

  在郑老家中见到他时,他的健谈、他的睿智,他缜密的思维、他爽朗的笑声,让人很难将他与近90岁的高龄联系起来。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文物界有这么一个坚定、执著、身体力行的老人,实乃国家与民族之幸事。

  因缘际会 城市规划几度春秋

  郑孝燮,字揆甫,1916年2月2日出生于奉天(今辽宁省沈阳市)。

  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东三省沦陷。郑孝燮离开沈阳,辗转经北平到上海求学。1935年,郑孝燮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上海中学,并考取交通大学唐山工学院土木系。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郑孝燮南下武汉,在武汉大学借读;次年又西去重庆,考入中央大学建筑系。大学期间,他刻苦攻读,成绩优异,先后获得“中国营造学社桂莘奖学金”和“基泰工程司”奖学金。

  1945年抗战胜利后,南京国民政府准备实施战后恢复规划。时任中央大学建筑系主任的鲍鼎在业界久负盛名,与梁思成共享“北梁南鲍”之美誉。原籍湖北的鲍鼎被湖北省政府请去协助主持武汉区域规划委员会,郑孝燮随鲍鼎到该委员会任职,参加“大武汉”规划的资料整理和城市布局研究。这是郑孝燮从事城市规划工作的开始。

  郑老认为,历史是根,文化是魂。中国的城市规划已有4000年的历史,文献记载“夏有城郭”,从事城市规划研究,决不能忽视城市的历史与文化。1985年,他在《中国古都规划的“红线”——从隋唐长安和明清北京说起》一文中指出:商周时期,奴隶制国家所需的礼法典制已日趋完备,国都和侯都的城市规划与建筑的等级差别及布局形制,均被列为国家礼法典制,都城的建置规划是钦定的,神圣不可侵犯。所谓“体国经野,都鄙有章”,一直沿传了2000多年,被列为皇家的正典。它规定得很严,必须遵守:包括布局形制、用地区划、建筑选址、用途、高度、形式,以及用料、装修等,均有主次,有秩序。以《周礼》为“红线”,逐渐发展成中国式都城的棋盘式布局、严格分区、中轴对称、重点突出的一整套城市规划的理论与形制。这条“红线”贯穿中国古代都城的规划建设,影响后世达2000年之久。他还进一步论述了中国古代城市规划的风格和特点,指出中国古代中小城市的“形制”具有很大的共同性,那就是“方正端庄”。这种共同性的“形制”表现为一种根深蒂固的、有中国传统特色的历史文化风格。他又把这种风格归纳为“方型根基”(或称“方根”),指出:“从民居、商店、作坊、庙宇到衙署,或到王府、宫禁,从里坊到内城、外廓,不论北方南方,沿海内地,都喜欢环境方正……这种到处可见的‘方型根基’是千篇一律的,但是由于场合、用处、组织、用材的不同,或者由于地区、民族等的差异,塑造出的城市与建筑环境则是千变万化的,中国气味的。”

  任重道远 古建保护匹夫有责

  郑孝燮出身书香门第,童年丧母,父亲是律师。祖父在军阀混战时期做过奉天省议会参议员,能诗善文,尤爱中国历史与文化。受家庭环境的熏陶,小小年纪的郑孝燮就喜爱诗词,并对京剧很是着迷。

  他回忆说,报考大学时,家里人主张他学工矿,搞实业救国,但他从小就喜欢盖房子,执意要搞建筑。在他眼里,建筑是我们民族精神的象征,是博大精深的华夏文明的具体体现。

  1949年夏,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夕,郑孝燮受梁思成先生之邀到清华大学建筑系任教,主要讲授“建筑设计”和“房屋建筑学”等课程,同时给梁思成当助手。梁思成是一位学术巨人,特别重视建筑历史和建筑艺术。这对热爱中国传统文化的郑孝燮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每当梁思成主讲中国建筑史和中国雕塑史的课,他就坐到后排去旁听。正是从那时起,他更加沉醉于中国的古建筑文化。半个多世纪以来,他走遍了神州大地,访古探幽,多次为捍卫文物挺身而出。特别是“文革”后,郑老先后任第五、第六、第七届全国政协委员,在15年政协委员的生涯中,他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历史名城和文物保护的调查研究之中。从1978年开始,全国政协连年组织文物调查,并写出调查报告上报党中央、国务院或一些地方的政府部门。郑孝燮一直是这项专题调查的骨干。他先是任城建组副组长,后来又相继担任经济组副主任和提案委员会副主任。学建筑出身的他认为这既属于政协委员参政议政的责任,又能结合自己的专业研究,为社会多做贡献。

  德胜门箭楼、承德的避暑山庄和外八庙等古建筑。此外,北京卢沟桥、大钟寺、十三陵、八达岭长城、颐和园和天坛等文物古迹的保护,也都有郑老的功劳。卢沟桥这座古桥,距今有800多年的历史了,为什么还让它走车呢?现在它就是用来参观的。为了节约资金,少修一座桥,这不是保护的概念。”功夫不负苦心人,卢沟桥现在已被列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在中国,文物保护之路从来都不是平坦的,文物保护专家很多时候并不为人们所理解。北京的大钟寺,“文革”后政协去调查时,它已被改作工厂。工人对文物专家的工作很是反感。当时郑老已是花甲之年,其他专家的年岁也已不小,面对这群老者,工人们很不客气:“你们都快进棺材的人了,还来多管闲事干嘛?”但是,面对嘲讽和谩骂,专家们没有退缩,没有气馁,他们抱定心思,要将文物保护工作进行到底。

  整体和谐 世遗不能独善其身

  在全国政协的档案馆里,存放着一份珍贵的文件,其编号为663号。1985年春天,在世界遗产公约签署13年后,全国政协委员侯仁之、阳含熙、郑孝燮、罗哲文联名向政协递交提案,建议中国申请加入世界遗产公约组织。这一提案拉开了中国申报世界遗产的序幕。1985年11月22日,中国政府决定加入《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迄今为止,我国已经有30处文化和自然遗产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成为继意大利、西班牙之后的第三遗产大国。

  山西的平遥古城是明清时期城市的典型代表,更是中国票号的发祥地,在中外金融发展史上具有重要意义。1997年,平遥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项目后,得到了很好的保护,大量的中外游人慕名纷纷前来。但当年平遥的入选却颇费了一番周折。

  1995年6月15日,国家文物局开会“审议推荐的世界文化遗产预备项目”,其中包括:苏州园林、辽宁牛河梁遗址、丽江古城及其他推荐项目的建议及总结。郑老还引用了同济大学陈从周教授《保持古城特色的平遥县城规划》一文中的题言:“妥保斯城,务使旧城新貌,两不干扰。”郑孝燮的这些观点得到了侯捷的赞同,最终平遥得以申报,并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长期工作和生活在北京,郑老自然对北京皇城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投入了极大的关注。他认为,历史上,皇城与紫禁城从来是不可分割的。明清由大太监掌管的专为皇帝管家、提供保卫和供应的内务府就设在里面。皇城的红墙也称萧墙,红墙加黄琉璃瓦,本身就是皇家的标志。皇城占地6.8 平方公里,对故宫进行维护烘托,使雄峙都城中央的紫禁城的气势更加巍峨壮丽。皇城之内布置有左祖右社、三海官苑、皇家寺观和景山,还有内务府系统的衙门及府宅。现在,皇城仍保存着较多的这类低缓、平和、虚实互补的建筑格局,虽然历经沧桑,但整体文态环境仍然能够明确反映出“封建礼制”下森严的等级,有着主体突出、中轴对称、高低错落、内外有别、完美有序的历史文化烙印。皇城保护区从来都具有与故宫密切相连的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可以说,皇城是紫禁城的外花园和外院。郑老说,紫禁城是世界文化遗产,皇城也应该是。但郑老也不无遗憾地表示,可惜目前我们对皇城的保护很不理想。

  年纪步耄耋,理想无止疆。郑老人老心不老,至今犹不懈地为文物保护、历史名城保护及世界遗产保护而执著地坚守着,倾情地付出着。

紫禁城,又称故宫,巍峨屹立于中国首都北京的中心地带,庄重
典雅,气宇轩昂,见证着中国5个多世纪的历史,展示着中国古代建筑
的辉煌。

  有一个命运与故宫紧紧相连的人,早在故宫博物院建院之前,就
把他的生命和心血,融入到这个取之不尽的中华文化的宝库中,直到
70余年后,殚精竭虑,耗尽了全部生命。他,就是我国著名历史档案
学家和古建筑学家单士元

  

梁思成对郑振铎说:“故宫就有一个懂古建筑的,叫单士元”

  1956年,中央人民政府准备对国宝故宫进行维修。历经明清两代、
北洋军阀、民国政府、日伪统治等历史沧桑的故宫,其时已是衰草丛
生,满目疮痍了。任务繁重,时任国家文物局局长的郑振铎,找到建
筑学家梁思成,让他推荐一个懂古建筑的专家,梁思成说:“你不用
到处找,故宫就有一个懂古建筑的,叫单士元。他30年代就是中国营
造学社的。”

  梁思成推荐单士元不无道理,不仅因为他们曾于30年代在朱启钤
(曾任民国代理国务总理)组织的第一个研究中国古代建筑的学术团
体“中国营造学社”共过事(梁思成任法式部主任,单士元任文献部
编纂),还因为单士元对故宫的了解,确非一般人能比。

  生于北京、自幼家贫的单士元,12岁起在蔡元培创办的“平民学
校”读书,后来到北京大学史学系做了旁听生。1924年11月5日,早已
逊位却一直为保皇派所庇护滞居紫禁城的末代皇帝溥仪终于被迁请出
宫,执政的民国政府很快成立了“办理清室善后委员会”,由当时政
府各部院的高级政要和学界名流组成,开始清点清宫旧藏物品,北京
大学部分教授及师生参与其事,单士元也应聘来到善委会,充当了一
名查点物品的书写员,时年18岁。“起先说只呆6个月,谁料一生也未
走出这深深庭院。”单士元生前曾感慨地说。自那以后,他的命运,
就与这座中华文化的宝库紧紧联系在一起了。解放前,作为一名文献
馆职员,他主要埋首于清宫物品清理,整理清史档案;解放后,受党
和政府保护文物政策的感召,他又投入大量精力到故宫修缮中去,曾
任故宫古建部主任、建研室主任;1956年底,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62年起,他担任了故宫博物院副院长,从此,他以更加高屋建瓴的
眼光,提出了一系列故宫研究和保护的思想。74年过去,在“故宫学”
这个领域中,单士元苦心经营,终被公认为第一大家。

  

学者们说:单士元是看护国宝的“国宝”

  始建于距今500多年前明朝永乐年间的紫禁城,是中国现存规模最
大的古建筑群,也是全世界人民都渴望一睹风采的文化圣地。但是,
故宫到底有多大规模,藏有多少文献资料,有多厚的文化底蕴,却是
一般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单士元把紫禁城放在世界文化的背景上来认
识:在世界闻名古国中,巴比伦的宫殿早已无存,古希腊、罗马的宫
殿也只剩下废墟,埃及、印度中世纪前的宫殿也已非原貌或全貌了,
唯独故宫,在五个世纪的磨难中完整保存下来,成为当今世界上历史
最悠久、建筑面积最大、保存最完整的一座皇家宫殿。与世界著名的
皇宫建筑相比,法国的卢浮宫建筑面积不到紫禁城的1/4,俄罗斯的
冬宫相当于紫禁城建筑面积的1/9,克里姆林宫号称欧洲最大的宫城,
面积不足紫禁城的一半,英国的白金汉宫建筑面积相当于紫禁城的1/
10,日本东京的皇宫建筑面积也只是紫禁城的1/3。故宫所藏奇珍异
宝、典章文物、书画篆刻、稀世之作之多,也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
这里仅举两例便可说明:1932年,当日本侵略军直逼平津时,民国政
府曾将故宫文物装箱南迁,后因故宫管理层内讧停止,但已有13491箱
分五批迁送南京;以故宫博物院文献馆为前身的我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的现存明清档案有1000万件(册)之多。

  每日在紫禁城中徜徉,在浩如烟海的历史文献中探求,单士元深
知故宫的文化分量,因此他倾注了全部精力来看护这些中华文化之宝。
在任副院长、主持故宫古建抢救、环境治理工作中,他提出故宫与博
物院,是两个概念,又是一体,故宫本身就是搬不动的文物,每动一
土,都要慎之又慎,要多当护士,少当外科医生,“着重保养,重点
修缮”的方针。可以说,故宫修缮的每一个方案,都依赖于单士元确
立的原则,每一步实施,都凝聚着单士元的心血。早在30年代,在参
与整理故宫文献档案的过程中,他就提出并实施了建立档案目录的思
想,并做了大量的档案“释名”工作,为后人查阅清代档案解除了无
从下手的烦恼,开创了我国历史档案学的先河。在整理档案文献的同
时,单士元几十年来致力于清史年表的拾遗补阙,他1932年在整理李
鸿章日记、清大臣奏折等基础上撰写的《总理各国通商事务衙门大臣
年表》一文,就是一篇极有价值的对清史稿的补遗之作,此文后来作
为研究生毕业论文提交后,受到当时的北京大学校长蒋梦麟、北京大
学研究所国学门主任胡适及指导教授孟森、陈受颐的赞许,并建议日
后补入重修的《清史稿》。

  清灯黄卷,孜孜((石乞)(石乞),凡70余载,有人以为单士元一定
是著作等身,稿费颇丰了。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单士元一生只有一
本著作,而且还是在1997年他90岁时才得以出版的。翻开这本《我在
故宫七十年》,你会感到这是一本沉甸甸的、不掺任何水分的、每一
字都凝聚着功夫和学问的著作。书中辑录了单士元在清史档案和古代
建筑两方面几十年的研究成果。书中涉及清代军机处档案、清代内阁
大库档案、近代外交史及清代奏折、题本、黄册、批本等;书中还有
关于紫禁城城池、故宫内廷、故宫各个大殿的用途、结构、装饰以及
建筑用料等的论述,所考之完备,所论之凿实,令人钦佩不已。单士
元晚年说他想出三本书,可最终却没能实现这并不奢侈的愿望,这本
书就成了他留给后人的唯一精神财富。九十岁与一本书,在许多人看
来也许是太不成比例而且太不上算了,然而作为一个严谨的学者,单
士元却不是这样考虑的,他说:“我搞了几十年的档案工作,就是想
给史学界留下点可信、可用、真实的档案资料。”他甚至谦逊地称这
本书是“有灾梨枣”,意即书不好,给刻版用的梨木枣木带来了灾难。

  虽说故宫是明清建筑,但它却是中国几千年建筑发展到明清时的
结晶,所以说故宫是中国古代建筑的精华是毫不夸张的。人们说单士
元是“活故宫”,是因为他把这东西长760米、南北宽960米、大小宫
室9000多间、总面积72万平方米的蕴含博大的中国历史的缩影清清楚
楚装在心里;人们称他为看护国宝的“国宝”,是因为他从1924年
12月来到这皇家禁地,到第二年故宫博物院正式成立,他流着眼泪迎
来了第一批布衣参观者,到1998年5月25日去世,可以说,他是北京故
宫博物院最早也是最后一位见证人,是“故宫学”的奠基人。74个年
头,两万六千多个日日夜夜,除了节假日和生病,单士元风雨无阻,
每天都要来这里看顾一下他熟悉的一砖一石,一木一梁。他说,“一
天不看到红墙黄瓦,就吃不下饭”。六七十年代他当副院长时是如此,
1984年担任顾问后依然改不了这个老习惯,到了九十年代,单士元已
是廉颇老矣,也还是让女儿单嘉筠陪着每日按时“上班”。进院以后,
他总是按老规矩沿着固定的路线巡视一番,就像他当年主持故宫的维
修工程一样,看看御花园正在铺着的彩色石子路,问问太和殿的修缮
工程进度,了解一下建筑材料的质量,向那些多年共事的师傅们亲切
地打打招呼……

  单士元以自己的学识及人品,赢得了我国古建筑界、史学界专家
学者的赞誉。在单士元90大寿时,他任名誉会长的中国文物学会和传
统建筑园林研究会为他祝寿,古建筑学家、文物学会会长罗哲文为他
题写的贺匾是“国宝卫士”;古建筑学家郑孝燮在单士元去世后所作
的悼诗里,称他是“金刚护法叟为先”;古建筑学家张开济说,以古
建筑学家和历史档案学家的双重身分,单士元在我国这两个领域都
“起到了基石的作用”;中国社会科学院原考古所所长徐苹芳至今感
激单士元在学术上对他的指教,他认为,今后故宫的保护工作还应该
在单老确定的原则基础上进行。

  

单士元自勉:“君子安贫真富贵”

  到过单士元家的人,都有一个共同感觉,那就是清廉、简朴。单
士元生前与老伴及女儿一家五口共同居住在一个三室一厅78平方米的
单元房里,在这个五口人的生活空间里,属于单士元的,是那间最小
的9.7米的房间,这就是他的卧室、书房兼客厅了。单士元戏称这斗
室为“蠖斋”,曾作《蠖斋铭》一篇用以解嘲。文曰:“易系辞曰:
尺蠖之屈,以求伸也。余日处斗室,食于斯,寝于斯,读书于斯,会
友于斯,意颇自得,又何所求哉!若求伸则俟寿考之时矣。”如今,
单士元在他91岁的年龄上寿考仙逝,但也不过是在北京老山骨灰堂与
普通老百姓一样,占了一小块地方,作为了他最后的伸躯之地。

  单士元的房间里有两个多宝阁,但是你却休想企望在这个天天与
文物打交道的人家里找到一件真正的文物,那多宝阁上确有几个坛坛
罐罐、瓶瓶碗碗,可都是别人送给他的工艺品,没有一件是“真东西”。
以单士元在文物界的地位,家里有几件古董并不会招来非议,但即使
如此,单士元也没动过任何心思。他给全家定了一条纪律:“咱们搞
文物的,不许玩文物,不许买卖文物,收集文物,开文物商店。”最
近几年,不少人靠文物发了财,对此,单士元从不眼红。有一个拍卖
公司,想请单士元当顾问,在他家附近的竹园宾馆摆好了酒宴等他出
席,他一听是这事,根本没商量,不去。故宫的人都知道,单士元走
遍了故宫的每一个角落,却独独在没有特殊需要的情况下不去库房,
以示自己的人生信条。单士元去世时,给自己61年相依为命的老伴留
下的是仅仅4万元的财产。

  单士元曾立座右三铭鞭策自己,其一曰:行止无愧天地;其二曰:
君子安贫真富贵;其三曰:不虞之誉秋风过耳。在生活上,他一生清
廉,然而在精神上,他充实富有,因为他心里装着故宫和它代表的中
华民族文化遗产。凡是与他交往、共事的人,无不钦佩他的为人治学
之境界。今年6月3日,单士元的遗体告别仪式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
举行,原定参加人数100人以内,最终却来了1300多人,全国政协、文
化部领导及知名学者专家和普通群众都来向他表示敬意和哀悼。

  在他盖棺论定之时,这座右三铭,又成了他一生的写照

March 12

夏商周断代工程争议难平

  前言

  由政府资助上千万人民币、轰轰烈烈地搞了五年的“夏商周断代工程”(以下简称为“工程”)在中国大陆几乎是家喻户晓、人人皆知。有的媒体甚至把它称为“中国文化史的最伟大的事件”,超越了明代《永乐大典》和清代《四库全书》的纂修。二OOO年十月,“工程”发表了《夏商周断代工程一九九六—二OOO年阶段成果报告(简本)》。《简本》的结论也全部通过了国家科技部的验收,并且荣获“全国十大科学进步奖”。而就在《简本》发表的前後,抨击的声浪不断在海外出现。有的评论认为,“工程”有政治背景,是政府在搞民族主义;有的则从学术角度提出批评。斯坦福大学的大牌教授David Nivison在《纽约时报》所下的“国际学术界将把工程报告撕成碎片”的断言,也成为一句学术界广泛流传的名言。中国媒体将这些抨击视为“敌对势力”、“帝国主义”。二OO三年四月,“工程”专家组组长李学勤、首席科学家仇世华等应邀赴美参加了有关“工程”讨论的学术会议。这次会议是“工程”两种不同的观点在国际上的第一次正式的面对面的交锋。在会议上,海外的学者对“工程”的方法和结论提出了尖锐的批评,从而引起了学术界的轩然大波。


  缘起

  中国人都听说中华民族有五千年的文明史,这是因为古代文献中清楚地记录了夏、商、周三个最早的朝代。但是,就有案可稽的最早的年代来说,司马迁的《史记》也只能追溯到西周晚期的共和元年,即公元前841年。再往前的西周早、中期和夏、商两代,只有帝王的世系而无年代。这就是说,五千年文明史中仅有三千年“有史可查”。对国民来说,“这事儿很煞风景”,使人说起五千年文明史来,“理不直,气不壮”;对学者来说,“五千年的文明史一直不能得到中外史学界的公认”而令人愤愤不平。

  为填补中国文明史的空白,“夏商周断代工程”于1996年正式设定,成为中国“九五”期间重点科技攻关计划项目。为了使工程规定的目标能顺利实现,国务院成立了由国家科委副主任邓楠为组长、七个部委领导为成员的领导小组,李铁映、宋健二人为工程特别顾问。聘任历史学家李学勤、碳-14专家仇士华、考古学家李伯谦、天文学家席泽宗为工程“首席科学家”,主持由21位不同学科的专家组成的专家组工作。这个科研项目,涉及历史学、考古学、天文学、科技测年等学科,分九个课题,四十四个专题,直接参加的专家学者就有二百人。据报道,这一高层次的科研工程,连办公室秘书都是博士后。

  “工程”要达到以下的具体目标:

  1.西周共和元年(公元前841年)以前,包括西周早、中期和晚期前后段各王准确的年代;

  2.商代后期从商王武丁至帝辛(纣),确定比较准确的年代;

  3.商代前期,提出比较详细的年代框架;

  4.夏代,提出基本的年代框架。


  成果

  “工程”主要依靠两条途径来建立三代年代学系统,一是对传世的古代文献和出土的甲骨文、金文等古文字材料,进行搜集、整理、鉴定和研究,对其中有关的天文、历法记录,通过现代天文计算:推定其年代;二是对有典型意义的考古遗址和墓葬材料进行整理和分期研究,并作必要的发掘,取得系列样品,进行碳-14测年。

  经过四年多的努力,“工程”终于发表了《夏商周年表》。这份《年表》定夏代始年大约为公元前二O七O年,夏商分界大约为公元前一六OO年,商周分界具体为公元前一O四六年。又将具体的帝王年代从公元前八四一年向前推移到前一二五O年,即武丁元年。武丁是商代后期的王,在他以后的各王都给予了具体的在位年代。另外,西周从武王到幽王的所有年代也有了更具体的划分。西周诸王年表的建立,甚至商王武丁以来年代的建立,主要基础于武王伐纣之年(即西周之元年)和懿王的元年的确立:其他的年代依据这两个年代进行安排和调整。


  质疑

  自“工程”的《简本》公布以来,海外学者对此进行了三次规模较大的辩论,其中持怀疑和批评立场的似乎多于“工程”的拥护者。


  互联网——第一次辩论

  开始于二OOO年十一月,通过互联网进行,其议论主题有政治性与学术性两类。学术性的则围绕夏朝的存在与否。工程不仅相信夏代的存在,还列出了夏代各王的世系表。对此,不少西方学者持怀疑态度。在西方有关中国古代史的教科书中夏朝只是传说中的一个朝代而非信史;而商朝被认为是中国的第一个朝代,这是因为甲骨文证明了商的存在。因此,有些西方学者批评“工程”想当然地视夏为商的前朝并定二里头(在河南省)为夏都,在目前情况下证据尚未充足。综合看来,支持“工程”的学者的依据主要有四:其一,河南西部和山西南部是周代文献认为的夏人的中心地区,而这个地区的二里头文化最有可能是夏文化的代表;其二,二里头遗址发现了宫殿基址,表明已经有了国家的存在。其三,碳-14测年结果表明,二里头文化的时间在商代之前。其四,既然司马迁所论的商朝被证明是信史,那么,他所说的夏也应当是信史。一些西方学者则认为,周代文献中论述的夏人的活动很可能是周人出于政治目的而编造的,不能尽信。再则,二里头文化的水平还不足以证明“文明”(一般指有文字、城市、政府、贫富不均的社会)的发生,“除非我们能够在二里头发现文字、青铜器和车等,或者任何文明的标志,否则史前和历史时期的基本分界线还将是商。”至于司马迁《史记》的可信性,一海外学者反驳说,《史记》也提及商的第一个王是他的母亲踩到一只大鸟的脚印而受孕以及有关黄帝、尧、舜、禹等超自然行为,难道这样的记载也能视为信史吗?


  面对面的交锋——第二次辩论

  2003年4月4日至7日,美国“亚洲学协会”的年会在美国华盛顿召开。会议专门邀请了“工程”的学者来美讨论。中国方面参加会议的是“工程”的专家组组长李学勤、考古学家张长寿、碳-14专家仇世华、天文学家张培瑜。这场讨论中心问题一直围绕“工程”的西周年代学研究。不少海外学者以口头的和书面的形式对“工程”的结论提出了疑问。下举数例:一,“分野”的理论晚出,很可能出现在东周时期列国形成之后,西周时就有“鹑火”与周相搭配的观念是不可能的,因此,不能以晚出的理论用于西周时期。二,青铜器《利簋》铭文中“岁鼎克闻夙有商”的“岁”字更可能做“年”讲,并非指“岁星”。三,“工程”否定公元前1044年而选定公元前1046年为克商年代的天文学依据是不符合王国维对于金文中月相的“四分法”,而“四分法”则普遍得到学者的认同。四,“工程”不依靠《今本竹书纪年》有关西周年代的记载,一味断定其为伪造,而学术界对其真伪尚未有定论。五,“工程”使用的碳-14计算程序仅有68.3%的置信度。六,“工程”对一个晋侯墓的碳-14测量得出若干个差距较大的数据,而“工程”在不同的论文中使用了不同的数据,这似乎有漏洞。

  另外,一些海外学者对“工程”的学术道德产生怀疑。如:芝加哥大学的Edward Shaughnessy教授提问说:“公元前899年周懿王‘天再旦于郑’的日蚀是《简本》的关键年代之一,中国国内的报纸、电视均作了广泛的报导。然而,在国外,早已经有人指出这个日蚀及其对西周年代的意义。一些海外学者觉得《简本》完全没有提到国外学术成果是缺乏一定的学术道德的。”另外,通过天文学研究而将武王伐纣的年代定为公元前1046年是美国学者David Pankenier在上世纪80年代初提出的,而《简本》对此只字未提。Shaughnessy的批评是有道理的。我们知道,甲骨文专家董作宾早就指出“天再旦”是发生在天明时刻的日蚀现象,并将此一天文现象发生的年代定为公元前966年。后来,韩国学者方善柱在1975年发表的论文中进一步指出,公元前966年有误,正确的年代应为公元前899年。

  由于华盛顿会议的时间有限,与会的“工程”学者未能对以上所有的问题作充分的解答,但李学勤强调,“工程”的学术观点不受政府的支配,完全由学者决定。他坚持“工程”施行“民主集中制”是有必要的,因为“我个人从来认为,科学真理有时掌握在少数人,甚至个别人手里”。至于“天再旦”的问题,李学勤解释说,《简本》篇幅有限,未能将前人的工作一一罗列。张培瑜则承认对“天再旦”的报导有不妥当之处。

  仇世华对碳-14方面的背景知识提供了进一步的介绍和解释。


  芝加哥大学——第三次辩论

  4月12日这次辩论的热烈和效果远远超越前两次,甚至出现了惊人的辩论高潮。批评“工程”的学者中,最值得介绍的是现任斯坦福大学宗教文化中心的兼职研究员蒋祖棣。他向会议提交了一篇题为《西周年代研究之疑问——对夏商周断代工程方法论的批评》的文章(以下称为《蒋文》)。《蒋文》最重要的内容是讨论“工程”对“武王克商”年代的研究。《蒋文》作者注意到“工程”使用的是OxCal系列样品程序,他特地向牛津大学求得这一程序,并以此验算了“工程”发表的、为数不多的碳-14数据。结果,他算出的年代置信范围远远大于《简本》公布的“拟合”数据。《蒋文》介绍说,OxCal程序系列样品计算法,虽可获得较窄的置信区间,但只有68.2%的置信度;此计算程序的精确度备受国际碳-14学者的批评。“工程”以这样低的置信度作为衡量西周具体王年的标尺很不科学。

  “工程”为何不使用置信度已达到95.4%或99.7%的其他方法呢?《蒋文》分析说,其原因是后者的置信范围比前者增多一、二百年,从而达不到“工程”领导规定的“碳14年代数据的精度,要达到正负20年左右”的要求。而挑选置信范围小的计算法可以将武王伐纣的年代压缩到几十年内,从而排除44种说法中的大部分。也就是说,“工程”为了排除更多的观点,宁愿牺牲其方法的置信度。

  《蒋文》又指出,“工程”依据的OxCal程序的系列样品计算法不代表国际公认的树轮校正法。国际碳-14专家已指出这一算法的过程中夹杂了人为加工的成分,所得到的年代并不准确。其人为成分是指在计算中碳-14专家需要考古专家提供考古的“系列样品”,即一组分期明确而又有每一期的上限年代和下限年代的考古样品。而考古学家很难提供如此精确的样品,勉强为之,则带有很大的猜测或人为成分。《蒋文》以“工程”在澧西的考古报告为例。“工程”的断代方法将澧西各个文化层以西周各王为名称,如:第一期是“文王迁澧至武王伐纣” ,等等,这样的断代法称为“间隔的”。而《蒋文》作者本人曾在澧西主持过考古发掘,其报告在1992年公布。他所用的断代方法称为“渐序的”,就是将各个文化层以大概的年代范围标出,如:第一期是“先周期”。二者的区别在于“间隔法”要求各期在具体年代上有明确的上下界限,相邻各期在时间上必须彼此断开,不能有交错;而“渐序法”则没有这样的要求,只标出笼统的王朝的早中晚期。《蒋文》强调,在商周考古中,“工程”的“间隔法”非常不实用,因为出土的陶器、谷物、木头等物品并非随新王的即位而改变。再者,从某下层取出的样品并非肯定代表这一层的年代。比如:做棺材的木料可能在过去就已经准备好,并非在死者去世的那年砍伐的;因此它的碳-14数据就不能视为它隶属的那个文化层。

  《蒋文》的结论是,“工程”所谓的“多学科研究”的创造,主要还是用非文字证据的研究来解决西周年代问题。而考古地层的划分、出土陶器的分期以及年代误差有数百年的碳-14技术,对史前考古很有帮助,根本不能应用在需要具体年代要求的西周年表的研究方面。从学术角度看,《蒋文》对“工程”的批评有理有据,是非常客观的。“工程”所犯的错误,不是某个学术观点上的,而是方法上的,是致命的。

  在会议上,蒋祖棣向与会者(李学勤缺席,他在华盛顿会议之后便回国)口头介绍了他的文章的主要观点,并以自己带去的计算机和OxCaI序列程序当场对“工程”公布的碳-14的若干数据重新进行验算,结果明显与“工程”的有差距。仇士华对蒋祖棣提出的问题表示认同,并表示他个人也对《简本》的碳-14数据持有疑问。张长寿也明确表示他个人同意蒋祖棣对于澧西考古分期的意见。在场的Shaughnessy教授为之大震,他拍案问道:既然如此,建立在碳-14与澧西考古的基础之上《西周年表》还站得住脚吗?参与会议的张立东(曾任“工程”的秘书,现为芝加哥大学的博士生)将会议内容介绍在国内的2002年5月24日的《中国文物报》上,其中对“工程”专家同意蒋祖棣的观点也做了报道。报导立刻在国内学术界引起轩然大波。两个多月后,《中国文物报》于8月16日刊登了一篇题为《美国之行答问——关于“夏商周断代工程” 》的文章,是作者苏辉采访有关专家后写的,声明张立东的报导不符合事实,“在关键环节上引起读者的误解”。如,依据苏辉,仇士华回忆在芝加哥的会议情况时说:“蒋祖棣要求当场用计算机验算数据,根据我提供的条件,结果发现只相差1年,我笑道:‘再算一遍有可能相差2年,但这都在误差允许的范围内,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为了判断两种完全相反的报导孰是孰非,本文作者电话采访了几位当时参加芝加哥讨论会的海外学者。他们都说自己亲耳听到仇士华表示同意蒋祖棣的意见,而且还为仇世华的这种不严肃的态度感到惊讶。

  无独有偶,被《蒋文》批评的《97年澧西发掘报告》作者徐良高也有类似的表现。徐氏在最近的《中国文物报》上,申辩他在报告中使用的分期术语是“年代约相当于”某王时期,而《蒋文》在引用时,“均将之删去”。为此,笔者特地核实了《发掘报告》,原文是:“第一期:我们推定其年代为文王迁澧至武王伐纣,”第二期:我们推定其时代为西周初年武王至成王前期。故《蒋文》引文完全忠实于原文。从仇世华不认自己在讲座会上的发言,到徐良高不承认已经发表的文字,我们怀疑“工程”的一些主要学者的治学能力和态度。难怪有人在《文物报》的网站上评论说,“他们连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说不清楚,对‘三代’(夏商周)的事又怎能说清?”


  思考

  《蒋文》和张立东的报导在国内学术界引起了很大反响。《蒋文》也正在得到越来越多的海内外学者(包括“工程”的参加者)的支持。此文现已被中国考古学会会长、德高望重的考古学家宿白先生选入由文物出版社出版的《宿白先生八秩华诞纪念文集》之中。由于《蒋文》的批评,“工程” 召开了数次有关西周年代的会议,商量如何回应,但至今未能拿出有效的方案。据国内知情者透露,在学术上,“工程”内部已无力回击《蒋文》的质疑(这一点我们已经可以从仇世华和徐良高的回应文字中看出来了)。其实,《简本》中的很多内容,并不是“工程”学者的共识,他们尤其对《西周年表》的制定持有异议。因此,在2003年8月底(即芝加哥会议之后的4个月)召开的讨论《繁本》的专家会议上,不少与会学者采取了慎重的态度,他们公开要求对每个学术上有争论的问题都列出各种不同意见。由于学者们的这一主张,已经大致写好的、仅代表一家之言的《繁本》未能获得通过,致使“工程”自启动以来首次搁浅。笔者认为,“工程”学者这样的态度是负责的,符合学术规范的。

  平心而论,“工程”并非完全失败,参加“工程”的某些学者个人的研究就获得了很好的学术成果,如天文学家张培瑜等。但是,《简本》的确存有这样或那样的学术硬伤,在这些问题解决之前,其观点肯定不会被学术界普遍接受。还有,我们知道,包括埃及在内的古代文明的年代学,主要依靠国际学术界共同的努力而建立的。 “工程”既然是一个与国防无关、难度很高的文化项目,就应该邀请国际有关专家参加,起码要听取他们的意见和建议。“工程”没有这样做,而是闭门造车。“拟合”的具体过程至今没有公开,所公布的碳-14数据也仅仅是一小部分公开。另外,对“工程”成果的审核,也没有任何海外的专家参加。如此搞出来的年表,怎么能让国际学术界接受?

  笔者仔细读过一些海外学者批评“工程”的文章,尤其是预言“工程”报告将会被国际学术界“斯成碎片”的Nivison教授的文章。他是美国汉学界研究中国古代年代学的领头人,并创立了一种新的年代学理论,前文提到的Shaughnessy就出于他的门下。笔者注意到,Nivison完全是从学术的角度讨论问题,在每一个问题上都有文献材料或者金文、天文学的证据。他曾多次表示他的不同意见,但皆被“工程”忽略了。他指出,“工程”结论之所以站不住是因为“工程”在众多不同的解释或观点之中挑选一种而排除其他,而在排除时,没有提供足以另人信服的理由与证据。Nivison的感受并非孤立,最近日本学者成家彻郎发表的文章也谈到“工程”对他提出的疑问置之不理,成家并且以实际的例子指出“工程”学者“忽视不利的(文献)资料”,“改变不利的(金文)记述”等。也就是说,无论是身为华裔的蒋祖棣,还是美国的Nivison以及日本的成家彻郎,他们都是学者,都是本著严谨的治学态度来对待和衡量“工程”的结论的。虽然他们的批评使“工程”未能实现其原定的目标,但他们的工作是有积极意义的,体现了学术容不得半点虚假的态度。

  到目前为止,虽然《繁本》还没有通过,但《简本》已经在社会上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如,《夏商周年表》就已被《辞海》和一些字典采用,而且也要写入中、小学甚至大学课本。近期还有中学教师在出高考的模拟考题时,将《夏商周年表》视为惟一的正确答案。如果《繁本》的内容未经修改而强行通过,其错误的观点将被社会视为定论而全部接受,必将误导中华子弟。如果“工程”发扬严肃的治学态度,不仅不会改变人们已经形成的中华民族有著悠久文明的看法,而且有助于民族自豪感的提高。
 
 

余下认为,夏商周断代工程在李学勤先生,李伯谦先生等一批权威专家的努力下,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这是应该肯定的.但是用这种方式(五年计划实现一系列目标)来进行科学研究特别是考古研究是不科学的.在这种情况下,急功近利的心态是难以避免的.单凭一个乐师所叙述的天象和碳十四的检测报告来确定武王伐纣这一整个工程中最重要的的年份的做法值得商榷.一旦这个年份的判定有所失误,整个工程的成果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工程结束不久,陕西出土的青铜器已经否定了夏商周断代工程的很多成果.比如"周宣王"和"周历王"的王号,恐怕这只是一个开始......
李学勤先生

(1933~ )  中国历史学家、古文字学家。北京市人。1933年3月28日生。1952年肄业于清华大学哲学系。1952~1953年在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参加编著《殷虚文字缀合》。

 

1954年到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工作,1985~1988年任该所副所长。先后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学术委员会副主任,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历史系主任,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学术委员会委员,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委员。并任中国史学会理事、中国先秦史学会副理事长、中国古文字研究会理事等。1985年被选为美国东方学会荣誉会员。

李学勤长期致力于汉以前的历史与文化的研究,注重将文献与考古学、古文字学成果相结合,在甲骨学、青铜器、战国文字、简牍帛书及其相关历史文化的研究领域,均有重要建树。50年代,他缀合、整理殷墟发掘所获甲骨,用排谱法研究甲骨文反映的史事和历史地理,并首次鉴定出西周的甲骨文;他首创殷墟甲骨的非王卜辞说,继而又就历组卜辞等问题提出两系九组的新分期法。在青铜器及其铭文的分期、分区、分国别研究中,也取得了较大成就。在系统研究甲骨、金文的基础上,他对商周时期的礼制、职官、家族、法律等方面作了探索。50年代后期,他综合研究战国时期金文、陶文、古玺、货币文字及简帛,从而促使古文字学领域中新的分支——战国文字研究形成。他从1975年起先后参加湖南长沙马王堆帛书、湖北云梦睡虎地竹简、湖北江陵张家山竹简等出土文物的整理注释,并利用这些新材料,对战国以至汉初的学术史、文化史进行探索,引起学术界的广泛注意。

李学勤曾多次前往欧、美、澳、日、香港等国家和地区,考察研究当地公私收藏的中国古代文物,与外国学者合作进行搜集和研究,出版了《英国所藏甲骨集》,同时准备出版有关欧洲所藏青铜器的专著。已出版的专著有《殷代地理简论》(1959)、《中国青铜器的奥秘》(1980)、《东周与秦代文明》(1984)、《古文字学初阶》(1985)、《中国美术全集·青铜器》(主编,1985~1986)等,论文迄今已发表近二百篇,主要有《论殷代亲族制度》(1957)、《战国题铭概述》(1959)、《论妇好墓的年代及有关问题》(1977)、《西周甲骨的几点研究》(1981)、《重新估价中国的古代文明》(1982)、《西周金文中的土地转让》(1983)、《对古书的反思》(1986)等。

李伯谦先生


  
李伯谦,1961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1992—2000年任北京大学考古学系主任兼北京大学赛克勒考古与艺术博物馆馆长。现任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北京大学中国考古学研究中心主任、古代文明研究中心主任,兼任中国考古学会常务理事、中国殷商文化学会副会长。参加和主持过河南偃师二里头、安阳小电殷墟、山西曲沃晋侯基地等多处遗址的发掘。出版有《中国青铜器文化结构体系研究》专著,发表论文三十多羔。曾出访美、英、德、法、 日、韩等国和港、澳、台地区,参加学术会议和讲学。1995年出任国家“九五”国家科技攻关重大课题“夏商周断代工程”项目首席科学家、专家组副组长。目前正参与主持国家“十五”科技攻关重大项目《中国文明探源工程预研究》课题的工作。……                    

 

March 03

对我影响最深的一封书信

报任安书
   司马迁
少卿足下:曩者辱赐书,教以慎于接物,推贤进士为务,意气勤勤恳恳,若望仆不相师用,而流俗人之言。仆非敢如是也。虽罢驽,亦尝侧闻长者遗风矣。顾自以为身残处秽,动而见尤,欲益反损,是以抑郁而无谁语。谚曰:“谁为为之?孰令听之?”盖钟子期死,伯牙终身不复鼓琴。何则?士为知己用,女为说己容。若仆大质已亏缺,虽材怀随、和,行若由、夷,终不可以为荣,适足以发笑而自点耳。

  书辞宜答,会东从上来,又迫贱事,相见日浅,卒卒无须臾之间得竭指意。今少卿抱不测之罪,涉旬月,迫季冬,仆又薄从上上雍,恐卒然不可讳。是仆终已不得舒愤懑以晓左右,则长逝者魂魄私恨无穷。请略陈固陋。阙然不报,幸勿过。

  仆闻之,修身者智之府也,爱施者仁之端也,取予者义之符也,耻辱者勇之决也,立名者行之极也。士有此五者,然后可以讬于世,列于君子之林矣。故祸莫僭于欲利,悲莫痛于伤心,行莫丑于辱先,而诟莫大于宫刑。刑余之人,无所比数,非一世也,所从来远矣。昔卫灵公与雍渠载,孔子适陈;商鞅因景监见,赵良寒心;同子参乘,爰丝变色;自古而耻之。夫中材之人,事关于宦竖,莫不伤气,况伉慨之士乎!如今朝虽乏人,奈何令刀锯之余荐天下豪隽哉!仆赖先人绪业,得待罪辇毂下,二十余年矣。所以自惟:上之,不能纳忠效信,有奇策材力之誉,自结明主;次之,又不能拾遗补阙,招贤进能,显巖穴之士;外之,不能备行伍,攻城[野战],有斩将搴旗之功;下之,不能累日积劳,取尊官厚禄,以为宗族交游光宠。四者无一遂,苟合取容,无所短长之效,可见于此矣。乡者,仆亦尝厕下大夫之列,陪外廷末议。不以此时引维纲,尽思虑,今已亏形为埽除之隶,在阘茸之中,乃欲印首信眉,论列是非,不亦轻朝廷,羞当世之士邪!嗟乎!嗟乎!如仆,尚何言哉!尚何言哉!

  且事本末未易明也。仆少负不羁之才,长无乡曲之誉,主上幸以先人之故,使得奉薄技,出入周卫之中。仆以为戴盆何以望天,故绝宾客之知,忘室家之业,日夜思竭其不肖之材力,务壹心营职,以求亲媚于主上。而事乃有大谬不然者。夫仆与李陵俱居门下,素非相善也,趣舍异路,未尝衔歪酒接殷勤之欢。然仆观其为人自奇士,事亲孝,与士信,临财廉,取予义,分别有让,恭俭下人,常思奋不顾身以徇国家之急。其素所畜积也,仆以为有国士之风。夫人臣出万死不顾一生之计,赴公家之难,斯已奇矣。今举事壹不当,而全躯保妻子之臣随而媒孽其短,仆诚私心痛之。且李陵提步卒不满五千,深践戎马之地,足历王庭,垂饵虎口,横挑彊胡,卬亿万之师,与单于连战十余日,所杀过当。虏救死扶伤不给,旃裘之君长咸震怖,乃悉徵左右贤王,举引弓之民,一国共攻而围之,转斗千里,矢尽道穷,救兵不至,士卒死伤如积。然李陵一呼劳军,士无不起,躬流涕,沫血饮泣,张空弮,冒白刃,北首争死敌。陵未没时,使有来报,汉公卿王侯皆奉觞上寿。后数日,陵败书闻,主上为之食不甘味,听朝不怡。大臣忧惧,不知所出。仆窃不自料其卑贱,见主上惨悽怛悼,诚欲效其款款之愚。以为李陵素与士大夫绝甘分少,能得人之死力,虽古名将不过也。身虽陷败,彼观其意,且欲得其当而报汉。事已无可奈何,其所摧败,功亦足以暴于天下。仆怀欲陈之,而未有路。适会召问,即以此指推言陵功,欲以广主上之意,塞睚眦之辞。未能尽明,明主不深晓,以为仆沮贰师,而为李陵游说,遂下于理。拳拳之忠,终不能自列,因为诬上,卒从吏议。家贫,财赂不足以自赎,交游莫救,左右亲近不为壹言。身非木石,独与法吏为伍,深幽囹圄之中,谁可告愬者!此正少卿所亲见,仆行事岂不然邪?李陵既生降,聩其家声,而仆又茸以蚕室,重为天下观笑。悲夫!悲夫!

  事未易一二为俗人言也。仆之先人非有剖符丹书之功,文史星历近乎卜祝之间,固主上所戏弄,倡优畜之,流俗之所轻也。假令仆伏法受诛,若九牛亡一毛,与蝼螘何异?而世又不与能死节者比,特以为智穷罪极,不能自免,卒就死耳。何也?素所自树立使然。人固有一死,死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太上不辱先,其次不辱身,其次不辱理色,其次不辱辞令,其次诎体受辱,其次易服受辱,其次关木索被箠楚受辱,其次鬄毛发婴金铁受辱,其次毁肌肤断支体受辱,最下腐刑,极矣。传曰“刑不上大夫”,此言士节不可不厉也。猛虎处深山,百兽震恐,及其在穽槛之中,摇尾而求食,积威约之渐也。故士有画地为牢势不入,削木为吏议不对,定计于鲜也。今交手足,受木索,暴肌肤,受榜箠,幽于圜墙之中,当此之时,见狱吏则头枪地,视徒隶则心惕息。何者?积威约之势也。及已至此,言不辱者,所谓彊颜耳,曷足贵乎!且西伯,伯也,拘牖里;李斯,相也,具五刑;淮阴,王也,受械于陈;彭越、张敖南乡称孤,系狱具罪;绛侯诛诸吕,权倾五伯,囚于请室;魏其,大将也,衣赭关三木;季布为朱家钳奴;灌夫受辱居室。此人皆身至王侯将相,声闻邻国,及罪至罔加,不能引决自财。在尘埃之中,古今一体,安在其不辱也!由此言之,勇怯,势也;彊弱,形也。审矣,曷足怪乎!且人不能蚤自财绳墨之外,已稍陵夷至于鞭箠之间,乃欲引节,斯不亦远乎!古人所以重施刑于大夫者,殆为此也。夫人情莫不贪生恶死,念亲戚,顾妻子,至激于义理者不然,乃有不得已也。今仆不幸,蚤失二亲,无兄弟之亲,独身孤立,少卿视仆于妻子何如哉?且勇者不必死节,怯夫慕义何处不勉焉!仆虽怯耎欲苟活,亦颇识去就之分矣,何至自湛溺累绁之辱哉!且夫臧获婢妾犹能引决,况若仆之不得已乎!所以隐忍苟活,函粪土之中而不辞者,恨私心有所不尽,鄙没世而文采不表于后也。

  古者富贵而名摩灭,不可胜记,唯俶傥非常之人称焉。盖西伯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氐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故述往事,思来者。及如左丘明无目,孙子断足,终不可用,退论书策以舒其愤,思垂空文以自见。仆窃不逊,近自讬于无能之辞,网罗天下放失旧闻,考之行事,稽其成败兴坏之理,上计轩辕,下至于兹。为十表,本纪十二,书八章,世家三十,列传七十,凡百三十篇,亦欲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草创未就,适会此祸,惜其不成,是以就极刑而无愠色。仆诚已著此书,藏之名山,传之其人通邑大都,则仆偿前辱之责,虽万被戮,岂有悔哉!然此可为智者道,难为俗人言也。

  且负下未易居,下流多谤议。仆以口语遇遭此祸,重为乡党戮笑,汙辱先人,亦何面目复上父母之丘墓乎?虽累百世,垢弥甚耳!是以肠一日而九回,居则忽忽若有所亡,出则不知所如往。每念斯耻,汗未尝不发背霑衣也。身直为闺阁之臣,宁得自引深臧于巖穴邪!故且从俗浮湛,与时俯仰,以通其狂惑。今少卿乃教以推贤进士,无乃与仆之私指谬乎。今虽欲彫瑑,曼辞以自解,无益,于俗不信,祗取辱耳。要之死日,然后是非乃定。书不能尽意,故略陈固陋。谨再拜。

February 28

四级分数出来了

忐忑了两个月了,今天四级的分数终于出来了,432。看到了分数我是大喜过望。在我的心中所想,这意味着四级顺利通过了。但稍后,一丝忧虑又上心头。因为教务的老师告诉我今年的分数线四六级考试委员会还没有公布。
想庆祝,又觉得似乎为时尚早,欲伤悲似乎又没有理由。只求苍天助我,能够顺利渡过此关。
 
 
蒋哥即兴赋诗贺我四级过关,记于此,但愿能借蒋哥吉言
          一直揪心两地悬,四级成绩似潼关,
         
          今日忽闻喜讯到,吾弟转运去愁颜。
        
          家人朋友把心牵,工作之事摆在前。
         
          但得一刻时机到,扶摇直上冲九天。 
 后续:
06-6六级和口语报名资格通知

关于2006年6月全国大学英语六级考试(CET-6)
和2006年5月全国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口语考试(CET-SET)报名资格的通知

    2005年12月全国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成绩现已公布,全国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委员会根据本次考试的结果,确定2006年6月全国大学英语六级考试(CET-6)的报名资格为:

    2005年6月或2005年12月英语四级考试425分以上(含425分)并修完大学英语六级课程;
  2005年6月以前已获得四级证书的在校学生,凭四级证书报考六级。

 

过了,压在头上的大山终于被推翻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余自幼酷爱曲艺,初爱相声评书,后痴迷京韵单弦,至今十又余年矣。本欲投名师门下
以求深造,叹资质不佳,遂半途而废矣.然虽未入此门墙,而吾爱之曲艺之心更甚矣.
入大学后,以一己之力创建曲艺协会,虽杯水车薪然余下拳拳之心天日可查矣。自去年
年末始筹划曲艺网站至今已历数月,因囊中羞涩,遂建网站之工程尽托诸好友矣。
难预料远在德国之卢兄近日音空信缈,消息全无,使网站建设停滞不前。今日贴好友张
磊所作网站之主图于此,期网站之进展能获改观。则余下将颇为欣慰矣。
 
 
 
 
 
 
 
February 27

嫂子生日快乐

2月26日是嫂子的生日.2月25日周六,哥哥嫂子在广德楼票戏以贺嫂子寿辰.
 
嫂子扮演的铁镜公主
 
 哥哥嫂子合作的梅龙镇
 
 
我哥和兖苍合作的黄金台
 
 胡老师为首的乐队
 
 
 

待时听天命

 今日占卜,求得一签:
 
不知这及时风何时来助小可?十年寒窗无人问,待等那一举成名天下知了! 
February 24

二哥要再赴澳洲了

二哥今日将再赴澳洲,继续学业,兄弟们又将数月不能相见,思想起来,难免伤怀。也只能用"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来形容如今的心情了.
远远异乡之地 ,土人怎知意趣,何人与公称兄弟?那个相伴相依?
盼兄早日归来 ,小弟草庐相聚,把酒临风赏曲艺,试问此乐何及!
 
珍重!二哥
 
 
February 19

明天是我生日

明天即2006年2月20日乃某二十三岁生日。今天提前小聚,诸好友俱至,深为欣喜。
处人生之低谷之时倍感友情至重。午后,吾等趁酒兴各自献艺,欢喜至极。
 
大合影                                   
 
                                                                          我和戏曲曲艺界好友
 
 
 我和足球队的好友
 
 
 
 我们三兄弟
 
 
 
我为大家表演评书秦琼卖马
 
 
 
 
 大哥二哥合作相声 揭瓦
 
 
 
 栾哥和张老师合作相声 考数学
 
 栾哥大哥二哥合作相声 扒马褂
 
 
 
February 16

哭祭陈永玲大师

前几日赴津门参加纪念荣先生诞辰活动,总觉惴惴不安,心有所想。今日一早上网,照例往咚咚锵一观,却见先生归西之噩耗,犹如晴天霹雳。
余生也晚,90年代才开始痴迷国剧,然身在京西,消息不畅,遂至01年入大学深造才知道先生之威名。后一偶然机会得见先生之小上坟,随即位先生之艺术造诣所倾倒。自此之后,尽全力搜集先生之音像资料,每观一剧无不拍手称妙,激动不已。去岁,听闻先生移居北京甚是欣喜,还曾奢望登门拜访先生。
后听闻先生病重,也曾托好友与您关门弟子询问先生之病体。实指望先生能吉人天相早日康复,不想先生竟然撒手人寰,怎么让人痛心不已?
望先生一路走好。。。。。。
 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筱派”传人陈永玲先生,于2月15日13时15分在北京冶金医院病逝,享年77岁。

  

    愿陈先生一路走好!

陈永玲先生介绍:

    陈永玲(1929~2006)旦角演员。原名陈志坚。山东惠民人,生于青岛。8岁学艺,9岁登台演出,10岁进中华戏曲专科学校学艺,为“永”字班学员。学校解散后,拜筱翠花为师,刻苦攻习“筱派”花旦。1941年在天津先后于李宗义、李多奎、侯喜瑞、孙毓堃等同台演出,以“小筱翠花”名声誉满津门。1943年组织玲声社。1944年与张春华组班赴沪演出,以《小放牛》、《二进宫》双出连演五十余场,声誉渐振。1947年李世芳逝世后,被补选为“四小名旦”之一。同年拜荀慧生为师。1948年又拜梅兰芳、尚小云为师,博采众长,逐渐形成自己的艺术特色。其间曾与李少春、袁世海、裘盛戎、叶盛兰、马连良、谭富英、杨宝森、奚啸伯等同台演出。1951年参加谭富英、裘盛戎的太平京剧社,后转为北京市京剧二团。1953年参加赴朝鲜慰问演出。1954年参加北京市第一届戏曲会演,与袁韵宜合演《村姑与牧童》,获演员二等奖。1956年参加甘肃京剧团,任主演。曾编演了《祥林嫂》、《白毛女》、《洪湖赤卫队》等现代戏。擅演剧目有《贵妃醉酒》、《小放牛》、《小上坟》、《打樱桃》、《拾玉镯》、《铁弓缘》、《金玉奴》、《红娘》、《昭君出塞》、《十三妹》、《穆桂英》等。子霖苍工花脸。2006年2月15日13时15分,在北京病逝,享年77岁。

 

 
February 11

永远的单弦大王--荣剑臣先生诞辰120周年祭

荣剑臣,单弦牌子曲演员。北京人,满族,祖姓瓜尔佳氏。原名荣源,后改名荣

勋,字健臣。艺名和顺,后改剑尘,斋名三乐庐。祖居北京西郊健锐营,幼年曾

在健锐营的功房习武,在私塾攻满文。其间常去离家不远的八角鼓票房听排练,

十二三岁即能唱一些时调小曲,尔后向八角鼓名票庆厚庵、高俊山求教,学唱岔

曲、单弦牌子曲、联珠快书和拆唱八角鼓,兼学三弦、琵琶。几年后,成为健锐

营一带八角鼓票友中的后起之秀。他常进城向城内名票请教,他的远房族兄、西

城八角鼓名票德润田在艺术上给了他许多帮助,并为他伴奏。经德润田介绍,他

拜识了八角鼓票界巨擘、联珠快书名家奎松斋,受到奎的教诲,随奎走票,观摩

了许多名票的演出,结交了一批艺友,逐渐在城里八角鼓票界崭露头角。

清光绪二十七年(1901),荣剑尘拜在西城明永顺门下,成为明永顺开立单弦牌子

曲门户的第一个弟子,从此正式作艺。民国初年,他从京西移居城内北新桥。这

时,正是单弦牌子曲、联珠快书的极盛时期,强手如林。荣剑尘只能在小馆子中

和分钱不多的堂会上演出,勉强维持生活。他潜心编演新曲,得到挚友谢芮芝的

无私帮助,又有德润田、李镒山、庞玉山在音乐唱腔上帮他设计。他将《武十回

》由四本改编为十本,将《翠屏山》由二本改编为五本,将《蝴蝶梦》由“扇坟

”一本改编为四本,将《杜十娘》由二本改编为五本,演出后逐渐得到听众赞赏

约在民国三年和四年,荣剑尘两次去天津演唱,都未取得成功。因此,他下决心

向各个单弦牌子曲名家学习,精心揣摩每一个曲目的细微情节,努力唱出人物的

风采神韵和复杂的内心活动,绘声绘色地把听众引入意境。他加工提炼京剧的表

演动作化入单弦牌子曲表演,使形体动作分出文武老少、生旦净丑,面目表情分

出喜怒忧思悲恐惊。他将舞台上的场面桌向台口左边移二尺余,向台口后边移一

尺余,使自己站在舞台中心,扩大了表演区;并增加一把椅子,使演员可坐可立

,从而加强了演员说唱故事的表现力。如唱《武十回》,他用京剧走矮子步的动

作把武大郎唱活,同时衬托出武松的高大形象,使人物活灵活现。

荣剑尘对单弦牌子曲音乐也进行了革新,在弦师的协助下,加强了音乐旋律,使

其节奏更加严谨。除了〔靠山调〕、〔云苏调〕、〔怯快书〕保留半说半唱的唱

法外,对诸如〔四板腔〕、〔叠断桥〕、〔湖广调〕、〔南城调〕、〔太平年〕

、〔金钱莲花落〕、〔罗江怨〕、〔石韵〕、〔流水板〕等曲牌唱法都有独到的

艺术处理。为了充实单弦牌子曲的曲牌,他将北京民间流传的〔军乐歌〕吸收到

单弦的曲牌中。并曾两次到乐亭县向当地乐亭大鼓老艺人杨宝升求教,回京后与

弦师反复研究,将“乐亭调”的唱腔收进单弦牌子曲,形成荣派〔乐亭调〕。在

〔靠山调〕曲牌中加入〔拨浪鼓儿〕也是他的创造。由于他在艺术上不断革新,

人们称他的单弦牌子曲艺术为“荣派”。
约在民国十五年左右,荣剑尘第三次赴津,在南市燕乐升平演出,一炮打响。

荣剑尘不断听取听众意见,校正并提高自己的艺术。由于天津曾有听众批评他唱

的〔放焰口〕不够功夫,他便悉心研究焰口,在北京先后结识了红门寺茂林法师

和香戒寺檀月上人,向这两位大和尚学习焰口技艺达二年之久。以后表演《翠屏

山》、《武十回》放焰口时,弦师击打法鼓、吊钹,他边念边击打手磬、木鱼,

使听众一新耳目。一次有数位僧人到剧场听他放焰口,散场后向他合十赞叹,连

称“神韵”。

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他的单弦牌子曲演唱达到鼎盛期。除京津外,他还曾在宁

、汉、沈等地演出。三十年代,他曾灌制有《杜十娘》、《沉香床》、《摩登遗

恨》等三张唱片。四十年代他筹划集资在北京开设了一个曲艺园子“小上海游艺

社”,后因亏损大,被迫停业。由于受此刺激,患轻度精神病,医治三年,康复

后才重登曲坛。
关于曲目创作,荣剑尘在所撰《曲坛献艺六十年》一文中提出:“选材取义,必

寻正源,设词必求整洁,立意必取正大,要惩恶扬善,补社会教育之不足,如此

做法艺术才有价值。”

他毕生编演了《卓二娘劝夫戒花》、《细侯》、《青蛙神》、《莲香》、《乔太

守乱点鸳鸯谱》、《钱秀才错占凤凰俦》、《金玉奴棒打薄情郎》、《刘元普双

生贵子》、《卖油郎独占花魁》、《沉香床》、《风波事》、《五鬼闹判》、《

摩登遗恨》、《水莽草》、《胭脂》、《黛玉焚稿》、《梅兰竹菊》、《国民宝

鉴》等三十多个单弦牌子曲曲目。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荣剑尘焕发了艺术青春,在国庆一周年大典的日子里,

他率先编演了《天安门颂》,抗美援朝时期他编演了《志愿军英雄赞》、《鸭绿

江上仇》。后来,还运用新观点编演了《红娘子》、《拳打镇关西》、《火烧草

料场》、《武松打虎》、《白猿偷桃》等传统曲目。

1952年荣剑尘参加了中央广播说唱团,担任艺术顾问。在说唱团工作期间,他还

曾先后在中央实验歌剧团、总政文工团、南京前线文工团、中国京剧院、艺术师

范学院讲学任教。他为广播电台录制了大量单弦牌子曲目。他演唱的岔曲曲谱经

杨大钧记录整理,编为《荣剑尘岔曲集》内部印行。他还整理演唱单弦牌子曲的

经验写成《曲坛献艺六十年》一文,收入中国曲艺出版社1982年出版的《单弦艺

术经验谈》一书。

荣剑尘亲传弟子有谢舒扬、李志鹏、王决、李吉安、希世珍等共十六人。

纪念荣剑尘诞辰120周年单弦专场举行

    2006年新春曲艺晚会——纪念荣剑尘诞辰120周年单弦专场,昨天在谦祥益曲艺厅举行。天津市

老中青三代单弦艺术家和优秀演员奉献各自的拿手作品,以纪念荣派单弦创始人荣剑尘诞辰120周

年,同时也在阳春正月为观众献上赏心悦耳的曲目,送去欢乐。
    昨天的演出由天津曲协、天津曲艺促进会、天津市曲艺团联合主办,天津电台《曲苑大观》栏目

协办,“新春曲艺晚会”是几家主办单位继“津门曲荟”之后打造的又一天津曲艺文化品牌。每年的农历

正月十六,都是天津曲艺界的盛会,去年的正月十六,天津举办了纪念花四宝诞辰90周年梅花大鼓

专场,昨日再逢今年正月十六,又推出了纪念荣剑尘专场。
    昨天的专场中,张伯扬、李志鹏、廉月儒、刘秀梅、张帼英、陈晔、陈宝萍、陈丽华的表演均受

到曲艺迷们的热烈欢迎。(记者 张浩) (摘自 《天津日报》)

February 07

也谈守护者

昨天晚上看了一个艺术人生的特别节目,叫温暖2005。白岩松由纪录片《故宫》引出了传统文化守护者的概念。另外一个女主持还给了这个新名词一个评价:热的东西是不用守护的,自然有很多人守护着他。所谓的守护守护的都是冷的东西,这种守护在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任何明显的作用的,更不会让人关注。但这种作用是总会显现的。说得挺好。但我没有想到这种铺垫之后上台的嘉宾居然是德刚先生,挺意外的。我发现咱们的媒体都挺喜欢锦上添花的,呵呵。在我心目中,有一些真正的传统文化守护者。由于话题是由故宫引起,那我就也从故宫说起吧。先谈谈当今大家--徐公邦达先生。
 

徐邦达,字孚尹,号李庵,又号心远生、蠖叟,祖籍浙江海宁,1911年生于上海。徐邦达出身于书画收藏之家,受环境的熏陶,自幼喜爱诗词书画。18岁时他从苏州画家李醉石学画山水,同时又从赵叔儒学古书画鉴别,后又入书、画、鉴三者皆长的吴湖帆门下。所以,他自青年时期始,在鉴定书法的同时,亦不忽视对文献记载的传记与流派的研究,而尤其重视书画作品的风格与形式。对风格形式的把握,除去视觉记忆之外,他主要是下苦功认真临摹。他说:“要临得像,非一点一画地看,细捉摸不可。临摹一遍,真比欣赏一百遍还要记得清楚,搞得明白。”徐邦达的书法初学柳公权,稍后为了锻炼鉴别能力而临摹百家,学习的范围十分广泛。从早年临画所题的款识看,徐邦达的各体书法均颇得古人神韵。他学过唐太宗李世民、李邕,宋代的苏轼、米芾和明代的董其昌,其后泛学无宗,40岁以后因埋头于书画鉴定工作,书画成了业余爱好。但因自书诗词和鉴画题跋的需要,徐邦达一直注重于行书的练习和创作,终于在六七十岁时,形成了清润秀雅、韵味独具的自家风格。明代徐渭题画诗谓:“从来不见梅花谱,信手拈来自有神。”说徐邦达的书法,不可忽视的是他还是一个画家。无论在创作观念还是艺术风格,乃至具体的用笔、结字、章法、用墨上,“画家书法”都给“书家书法”许多新的启示。总体上看,画家书法比书家书法多了一层“画意”。这种“画意”并不等于画,它是在书法创作中透露出的一种“画”的气息。所以说笔墨到了徐邦达的手里,这种气息自然也会脱手而出。观徐邦达自成一家的行书,给人以峻拔崎岖、汪洋恣肆的美感。他作书舒缓而有节律,运笔以静制动,不仓促紧迫,不弱也不霸,沉稳自若。他的行书笔墨酣畅淋漓,结体自然舒展,粗壮如牛健步,细密如龙蛇逶迤,线条疏密相间,行中带草,体圆用方,极尽笔法变化。其结体以苏东坡、米襄阳为主,取苏字之态浓意远、米字之尽秀极妍。他上溯李北海以厚其气,下参董其昌以畅其韵,再辅以过目不下数万件书法名迹的滋养,终使作品透溢出一种博大深远的气势和韵味无穷的神采。由于作品中蕴藏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人文积淀的人格气质,更使徐邦达的书法在风格上与其他书家拉开了距离。徐邦达历经七十多年的探索,积多年的体悟和实践,在出入米芾并广取博收集大成后逐渐形成了自家体制。其书体以行为主而略杂草法,结字取法米芾,又汰去米氏夸张、故作姿态的习气,务求圆润婉转,又加之画家的优势,使他的作品墨色清新秀润,线条富有弹性而质感强,观之大有“方寸天地见宇宙,笔走龙蛇写春秋”之气势。

艺术追求的本质在于向无限发展,进入广阔的审美空间,形成想像艺术,在有法与无法、师古而不泥古中创造新意。徐邦达正是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他近年作书,风格更趋于秀中带苍,雅中含浑,心手双畅,进退裕如,可谓已达到娴雅而超逸的境界。

细读徐邦达的书法,回顾他在创作上所走过的道路,可以让人感觉到他在艺术实践中的冷静与自信。或许来自性格的必然,或许来自传统的影响,或许来自清醒的审美判断……不管是哪一种原因,其结果都显示出他的艺术修养。在我看来,徐邦达书法中所透露出的传统文人画家的风格情趣最让人称道,所散发出来的精神气质与文化涵养,更是富有感染力和生命力的。

  徐邦达先生,字孚尹、号李庵,又号心远生,晚号蠖叟。原籍浙江海宁,一九一一年生于上海。家中富收藏,幼年即接触大量古今字画。十四岁开始习画,从苏州老画师李醉石学习绘画,从赵时枫学习古书画鉴定知识。稍后,又入当时海上著名书法画家、鉴赏家吴湖帆先生之门,书画与鉴赏能力日进,年不及三十,即以擅鉴古书画闻名于江南。一九三七年协助上海市博物馆办理“上海市文献展览”中的古书画征集、检选、陈列之工作,受叶恭绰先生之托撰写《古书画提要目录》。一九四九年,被骋为上海市文管会顾问。1950年,经国家文物局郑振铎局长推荐,调至文物局文物处工作。1953年后,转至故宫博物院从事古代书画鉴定研究工作至今。

 

几十年来,徐邦达先生饱览清宫所藏历代书画珍品及国内外公私收藏不可胜计。1978年起,受国家文物局和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之邀,与启功、谢稚柳、刘九庵等先生组成全国书画巡回鉴定专家组,甄别、评骘国内各省、市、自治区文博单位所藏历代书画作品,历时八年,成《中国古代书画图目》多卷,为我国古书画研究和博物馆建设事业做出杰出贡献。80年代以后,多次出访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国,考察海外流失中国书画并与国外专家进行学术交流,取得多项学术成果。

    

    著有:《古书画鉴定概况》、《古书画伪讹考辨》、《古书画过眼要录》、《历代书画家传记考辨》、《中国绘画史图录》、《重编清宫旧藏书画目》、《改编历代流传绘画年表》、《古书画伪讹考辨续编》等。

    

    

    文物、收藏界的人都知道,故宫博物院有个徐邦达,人送雅号“徐半尺”。意思是说他独具慧眼,鉴定书画时,常于画轴展开半尺之际,已辨出真伪,故海内外奉他“华夏辨画第一人”之美誉。中央电视台曾以“国宝”为名,为他摄制专题片。从此,“国宝”之称不胫而走。这个被称作“国宝”的老人,为了保护 国宝不遗余力,数十年如一日,因而又被人称为“国宝护神”。

    

    徐先生一生著述甚丰,迄今已付印的著作有《古书画鉴定概论》、《古书画伪讹考辨》、《历代书画家传记考辨》、《中国绘画史图录》等,还有一部启动于四十年代末,经过数十年边撰写、边修改、边出版的《古书画过眼要录》,累计一百六七十万字。这部著作是带有总结性的鉴考记录,资料翔实,包含大陆及散落海内外的中国古书画珍品,有鉴有评。

    

    出身商贾之家的徐邦达走上了从艺之路,刚出道就栽了个大跟头

    

    徐邦达祖籍浙江海宁,1911年出生在一个富殷的商人之家,家中富藏古书画。在这样的环境中诞生、成长,他天性中有了一分对书画的亲近。还在少年时代,就开始浸淫于家藏的书画之中。

    

    其父徐尧臣,虽为商贾,却性情儒雅,喜好文墨书画,在做丝绸生意之余,凡过眼名家书画,只要相中了,便会不惜重金购进收藏。

    

    徐先生能有今天的成就,首先应该感谢开通的父亲。自古商贾,总是期冀自己的子女擅计锱铢,早早接过祖上的家业。但徐尧臣却非如此。当他发现儿子对书画的痴迷和超常的禀赋,就聘请了颇有名气的“娄东派”后劲画家李涛(醉石)来教儿子学习山水画。

    

    初学伊始,徐邦达就系统地临摹了历代山水圣手名作。同时,他又师从赵时桐先生学古书画鉴别,久而久之,他对各家运笔技法的揣摩鉴别,皆有心得。为博采众长,他又入书、画、鉴三者皆长的吴湖帆先生门下,也曾师从冯超然、陈定山诸名家。

    

    自浸淫丹青起,徐邦达就是创作与鉴别学齐头并进的。这是他的特殊点,也是他高于单一书画家的地方。

    

    徐先生画名日隆。当年与他一同寓居上海的一批才华横溢的青年人,时常一起雅聚,论书品画,探讨切磋。

    

    经年之后,徐先生在回忆当年情景时写道:“那时我们同住在上海市武康路一所僻静的小楼中,其中有一间北屋布成日本的榻榻米式,方席寻丈,壁饰诸友合作的长幅杂画,不时邀集斯文朋友,对坐其中,吟诗作画,以消长日。那时经常见面的艺术界朋友有杨清馨、郑午昌、张碧寒、王纪干、陈定山……”

    

    如今鉴别书画一言九鼎的徐先生,当年第一次实践鉴别就栽了跟头。

    

    18岁那年,他看上了一幅据说出自王原祁手笔的画。王原祁与王时敏、王鉴、王并称“四王”,位列清初六大家。徐先生一向偏好四王的画,他细细审辨良久,终以20两黄金的价格购下。可后经明眼人鉴别,他重金换回的竟是赝品!

    

    1937年夏,上海博物馆举办《上海市文献展览》。徐邦达应邀协助这一展览的古书画征集、检选、陈列工作。这是他正式涉足鉴别的开始。

    

    展览之后,博物馆的董事长、收藏家叶恭绰先生,又延聘徐邦达撰写了《上海市文献展览古书画提要目录》。痛惜的是,徐先生的这部处女作因为“八·一三”事变,叶先生匆忙离沪而不幸佚失。

    

    四十年代,徐先生的画艺已名噪江南。抗战胜利后,他当选为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此后一年,他又应聘为上海美术馆筹备处的顾问。这期间,徐邦达在沪举办了自己第一个画展。

    

    四十年代末,徐邦达迁居嘉定县城。在这里,他创作了大量的山水画及诗词,鉴赏水准也随之提高。回忆此间生活,他说:“与画友孙祖勃君朝夕过从,讨论艺事,最为欢洽。”

    

    《古书画过眼要录》正是从这时开始编撰的。当然,此时的徐邦达并没有想到这部书会延续一生。

    

     为觅国宝他当起了“侦探”,短短数年,故宫博物院绘画馆成了佚失国宝聚汇之家

    

    新中国成立,徐邦达与大收藏家、鉴定家张珩一道,被新成立的上海市政府聘为文物管理委员会顾问,后调至北京就任中央文物局文物处业务秘书。从此,开始了以收集、鉴定古书画文物为主的生涯。

    

    1953年秋,徐邦达赴故宫博物院参与绘画馆的筹建。

    

    新中国初创时的故宫博物院的文物仅是昔日紫禁城藏品的十分之一,书画卷册就更微乎其微了。紫禁城的藏品,除一部分古书画卷册被溥仪带到东北,大部分散落民间;其余九成以上在解放前夕运去了台湾。

    

    摆在徐邦达等人面前的是如何才能使故宫博物院绘画馆藏品尽快丰富起来。为此,他跋山涉水奔波于各地,悉心察访。任何一点信息、一点线索,他都不放过。赵孟是元代著名书画家,是开山水画新风的大家。大概因其书名太盛而掩其画名,传世画作相对较少,愈显珍贵。他仅存的几幅画卷皆为皇家收藏,《水村图》就是其中一幅。

    

    北京琉璃厂,是徐先生经常光顾的地方。1953年一天傍晚,他照例来此徘徊,无意间竟在宝古斋发现了《水村图》的线索。店老板告诉他,前天有个来自东北通化市郊县大栗子沟的老者,到店里称其家藏有许多珍稀古书画,并开有一个单子,其中就有《水村图》。

    

    老板见老者灰头土脑一副乡下人打扮,加之自己对古书画价值也有些懵懂,就没把这当回事。现在说给老相识徐邦达听,也只是聊博一笑。谁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徐邦达仔细看了单子,心一下就被《水村图》勾住了。

    

    他记下单子的主人姓王,立即与东北的文物机构联系,点名要《水村图》,请他们快些派人到大栗子沟收购。去者是个书画鉴定的门外汉,花了200元,购得一帖有赵孟署名的卷册。

    

    徐先生展开那购回的卷册,简直哭笑不得。赵孟的山水画,采用的是干笔勾皴的方法,姿态纵横,轶出旧轨,此卷虽墨色斑驳,年代久远,但绝非出自赵氏之手。为了《水村图》真迹,徐先生找到一位熟识的文物商,委托他去东北收购《水村图》。这位文物商到大栗子沟,与王姓老者消磨了许多时日,交上朋友。闲聊中文物商得知原委,原来那位收购员是以官方身份出现的,王氏怕露了底被国家无偿征收,所以才以假充真糊弄了他。文物商凭借私商的身份,以8000元买下《水村图》带回北京,徐邦达仔细鉴别后,认定是赵孟的真迹,遂说服文物局领导,加价二成,将卷册购回,由国家收藏。

    

    五十年代,徐邦达听北京琉璃厂经营书画文物的靳伯声说,曾任国民党吉林省政府主席的郑洞国,率部起义时,曾将一些价值极高的书画珍品,藏在一个小皮箱中。皮箱中的珍品就是溥仪当年从紫禁城带出文物中的一小部分。这些珍品中有唐代人临摹的《王方庆万岁通天进帖》。“万岁通天”是武则天的一个年号。据史载:武则天曾传问晋代大书法家、一代书圣王羲之后人王方庆有无王羲之手迹,王方庆遂向宫进帖10卷。此外,还有五代后唐画家胡环的《卓歇图》,五代杰出书法家杨凝式的《夏热帖》,元代著名画家王蒙的《太白山图》卷等共5件。

    

    民国成立十数年后,溥仪预感到紫禁城不可能成为久居之所。他请来宫中遗老,对宫中所藏文物字画清点核查,打上宣统御览之印,悄悄将其中1200余件书画卷册,带出紫禁城。先是藏于溥杰家,后又带到日本人卵翼下的伪“满洲国”“都城”——长春。

    

    1945年春夏之交,苏联红军攻入东北,溥仪仓皇出逃,“宫中”一片混乱,许多文物字画就此散落民间,不知去向。

    

    翌年,国民党军进驻东北。郑洞国来到长春,他很喜欢字画,于是请来靳伯声为其代为收购。靳于此间为郑购了不少珍品。

    

    为了征集书画珍品正日夜奔波的徐邦达,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极有价值的线索。他开始追踪探访,得知1948年10月,郑洞国率部起义前,装有5件珍品的皮箱,始终带在身边。直到起义与解放军接洽时,才将皮箱交给负责接收的解放军部队。当时说是代管,但事后再无人提及此事。徐邦达了解到这些情况,立即通过有关人士查访当年负责接收的部队,终于在那个部队存放文件的保险柜中,找到了那只皮箱。

    

    可打开皮箱一看,5件珍品只剩下两件,另外3件去向不明。徐邦达并未就此罢手,而是千方百计穷究线索,几经辗转,终于又找到了另两件。

    

    就这样,短短数年,徐邦达不辞辛苦,悉心查访,经发掘和抢救,绘画馆就汇集了3000多件“失散重聚”的珍品。

    

    为救国宝,徐邦达“蛮横”挤占夫人的机会,面见李瑞环陈言

    

    九十年代以来,许多文物被送上了拍卖市场。徐先生对此忧心忡忡,他担心文物珍品通过这一渠道流出国门。因而,他不顾年事已高,总是倾尽全力保护着国宝,不使它们流出国门。

    

    一次,徐先生得知自己极其珍视的、流失民间的“清代四僧”之一石涛的墨竹《高呼与可》要上市拍卖,便四处游说,希望国家出资买下这一珍品。

    

    恰巧那些天,徐夫人滕芳女士正好因住房问题要见全国政协主席李瑞环。她想让徐先生同她一道去,徐先生说自己没有什么事,就不去了,但希望夫人跟李主席谈谈购买《高呼与可》的意义。

    

    滕女士深知徐先生向来把国事看得比家事重,却故意开玩笑说:“我不谈。第一,我不是故宫人;第二,我不是徐邦达,不懂书画鉴定。要谈,你明天同我一起去谈。”徐先生默不作声回自己卧室就寝了。

    

    躺在床上的徐先生,却无法合眼,半夜起身去敲夫人卧室的门,一边敲一边说,“我睡不着,我想明天还是和你一起去。但我求求你,明天去时不要谈住房的事了,谈《高呼与可》的事。你给故宫做件好事,我谢谢你了。”

    

    第二天到李瑞环主席处,徐先生进门就谈购买《高呼与可》的事,他说:“建国初期,国家经济比现在困难得多,但仍拨出巨款将‘三希堂’珍藏的三部稀世字帖中的两部买了回来。”李瑞环当即表示《高呼与可》应该由国家购买。

    

    从李瑞环那儿出来,徐先生异常兴奋,拉着夫人说:“走,到昆仑饭店上海茶馆吃包子去。”滕芳嗔怪道:“应该由故宫请客。”

    

    这个被称为“国宝护神”的老人,为国鉴考、收购、征集传世名迹不下三四万件,而他自己家中除了自己的画作和仿真的古书画,几乎没有古董文物。谈到这一点,老人这样回答:“作为鉴定家,既然姓了‘公’,就不作个人收藏家。”

    

    这个姓了“公”的鉴定家,“文革”结束从干校重返紫禁城,丢下锄头首先想到的还是利用有生之年,多为国家鉴考征集古书画作品。这时的徐先生已届古稀,可他不顾年迈,不辞劳苦带领杨新(现故宫博物院副院长)等一批中青年助手,跑遍了全国80%以上的省、市、区的博物馆、文管会、文物商店,对所藏古书画进行了一次综合考察。

    

    此次考察车马劳顿,耗时五六年,行程数万里,鉴定书画作品约四万件左右,对一个古稀老人来说,确实太辛苦了。考察中,在青岛博物馆的次等文物堆中,发现了国家级珍品唐代临摹的怀素《食鱼帖》;在云南博物馆的参考品中发现了宋代画家郭熙的《溪山行旅图》中轴,元代“四大家”之一黄公望的《雪夜访戴图》等稀世画作。如若不是徐先生慧眼识之,这些稀世国宝的命运恐怕不是至今还压在箱底就是被随意处理了。

    

    画艺、书艺原是“养在深闺人不识”,一朝出“闺”天下惊

    

    1991年4月3日,台湾清韵艺术中心,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徐邦达画展在这里开幕。老先生清雅峻爽、功力深厚的山水画令台岛书画界为之倾倒。台湾故宫博物院院长秦孝仪、副院长江兆申以及其他书画界知名人士纷纷观看了画展。

    

    令人感慨的是,此次画展距徐先生第一次画展,竟相隔了50年——半个世纪。

    

    徐先生画展在台湾引起轰动的消息传至内地,许多人都盼着能一睹他笔下风光。

    

    1997年7月6日,徐邦达书画展在南京金陵艺术馆开幕,书画界终于可以大饱眼福了。

    

    前来参加开幕式的国家文物局、故宫博物院以及书画界人士都大吃一惊,这么精彩的艺术,以往竟然不知。平日里,大家只知老先生是享誉海内外、一言九鼎的大鉴定家,却不知他也是丹青圣手和诗人。展览中的书法作品以及画中题款大都为老先生自己的诗作。

    

    徐邦达因书画之缘而鉴定,因鉴定而每日里与书画耳鬓厮磨。他做了国家的鉴定师,为了集中精力,为国家收集、鉴别大量的书画名迹,这个当年名噪江南的画家,数十年来未曾动笔创作书画。令人遗憾之余又非常感动。直到八十年代初,在他的学生、至交的一再怂恿下,徐先生才重拾画笔,人们也才有幸欣赏他的书画艺术。

    

    对于古迹名作,徐先生还具有摹以乱真的本领,这是他30岁以前的事了。现存加拿大的摹本奚冈《松溪高逸图》是他18岁时所临,现存新加坡的张中《芙蓉鸳鸯图》是他24岁时所临。这两幅画作至今已经历了60多年风尘,那陈旧的面孔,令行家一眼望去竟觉真迹一般毫无二致。

    

    徐先生的书法,同他的绘画一样,博采众长,舒缓而有节律,不弱不霸,沉稳自若。他的书法,典雅中和间透着清劲俊逸,如他的画,也如他的人。

    

    已过米寿的老先生,从事书画创作和鉴别研究,已有70多个春秋,成就卓著,声名远播海内外。然而,他却常说:“鉴赏古迹也罢,创作书画也罢,越深入就越觉难了,需要解决的问题很多很多,我还没有学好呢!”

 

          举凡为人称之大家者,往往学识渊博,基础深厚。而时有何为何掩之说,如书为画掩,印为书掩,如此等等。这既是赞扬一方面成就之高,另一方面更是暗示所掩一方成就亦高,不容忽视。徐邦达先生久以书画之辨真识伪名于世,宇内同称,然其书画所识之者少,即为鉴赏之名所掩。有弟子萧平赞徐先生有“四绝”,实不为过。所谓“四绝”者,乃于鉴赏之外,诗、书、画又三绝也。徐先生十余岁即染指绘事,从学于吴门李醉石,后入海上吴湖帆之门。先生早期所学从摹古入手,乃是承继传统之画学方法。今之所见,有临奚冈之《松溪高逸图》,摹张中之《芙蓉鸳鸯图》,以及写陈洪绶之《仕女》、改琦之《芳林秋思》等。此种模写之作,几可乱真,可见先生早年之功底。先生平生看画多于写画,故眼高思远,出手即与古法相合,又能自出新意,不为古法所囿。先生钟爱“元四家”,又独嗜“四王”。先生于“四王”之画历中,辨识模古出新之意义,并为自己所参照。“四王”承继董思翁,“血战宋元”,以求文人画正脉之延续。故先生之画以宋元笔法,运自家丘壑,并泽以唐人气韵。高古深厚,雅逸清醇。先生所画多传统意趣,如《江山无尽》、《云峦秋色》、《丹林深壑》,其布局注重龙脉开合,溪有源头,水有出处,无处不在画理之中。既反映传统功力,又表现生活基础。先生作画如为人,处处悉心为之,从不懈怠,此为先生严谨画风之根基。

          与此种摹古之作相比,先生另一类写生之作,则别具新意。如所写闽中之老榕,金陵之燕子矶,全为眼中之生活,可居可游,生机勃勃,将古典美学推向一个新领域。此种真景之写照,能优于法度之外,又得于其中,实难为常人所能,先生往往融古通今,保持一贯作风。先生所画中锋用笔,圆浑深厚,老辣而不枯燥,劲健而不张狂。先生善于用色,得王石谷之正传。虽几片淡色,然到处流光溢彩,又不沾俗字。

          先生之书法以苏(轼)、米(芾)为基,旁及董其昌,风神典雅,气局舒缓。书中“徐体”,结构平实中庸,行笔张驰有度,尽显当代文人书法之风范。所写凡唐宋诗词或自作,皆表心意,同画如出一辙。而题于画上,乃书画合一,互为映发。先生之诗词,取法宋元,严守格律,风格平淡天真,有感而发。如题自画之《钟山图》:“六朝旧事总悠悠,钟阜晴山拄颊收。莫夸龙蟠与虎踞,换来新纪傲千秋。”

           先生字孚伊,号李庵、心远生,晚号蠖叟。浙江海宁人。一九一一年生于上海。自一九五二年入故宫任书画鉴定之职,四十余年,云烟过眼,去伪存真,著作等身,书画传世。先生之成就,诗书画三绝一体,相得益彰,更得鉴赏之绝相助,方蔚为大观。世纪之内有此高品,恐为最后之晚唱。

 
February 05

德刚火了是好事

连春节的聚会都有人和我提到郭德刚了,让我切身感受到德刚先生真的火了。这些天德刚的曝光率也高了,上了很多的节目。主体都是讨论相声回归剧场的。其中也有很多老先生对德刚先生提出了种种建议,总的来说还是很中肯的。我曾在华生天桥时期和德云社的诸位先生朋友们过从甚密,也谈谈自己的看法。
 
 
 
德刚效应应该放大
 
梨园春效应震撼了全国,谁说戏曲不景气?看看梨园春,戏曲艺术,电视,商业运作得到了完美的结合。可以说,梨园春已经由节目做成了品牌,由品牌做成了产业。德刚现在也火了,可以看到德刚的火也从某种意义上带动了相声的火。前不久听闻一个好消息,甚是欣喜,德云社要涉足鼓曲了,大好事!!
现在德刚的忠实听众很多,据说有几千人,挺好。但目前这些人大部分还都是钢丝,这还不够。我希望这些朋友在德刚效应的带动下都能成为相声丝,曲艺丝,戏曲丝。多少人因为侯宝林刘文亨的相声才喜欢的京剧?这就是效应。现在德刚效应借助网络的神奇应该能够有更大的释放空间。
 
February 02

戏曲曲艺,何去何从?---从韩梅的爵士曲艺说开去

老娘总说,我如今如此酷爱戏曲曲艺是姥姥影响的,呵呵,我觉得说得挺有道理
的。姥姥听了几十年的戏,特别酷爱评剧。当年门头沟因为煤矿繁盛一时,很多
艺人来京西献艺,姥姥得以目睹了诸如喜彩莲,小白玉霜,花淑兰,鲜灵霞等老
先生的演出,看了很多如今已经绝迹舞台的戏。以至于电视上只要演评剧姥姥看
一眼便可知他什么戏了。还能说出某一个演员所踪的风格。关于演员的风格姥姥
有自己的划分方法,北京的,天津的,东北的,嘿嘿。可最近几年,姥姥嘴里却
出现了一个新的风格:改革评剧。我平时很少看电视,为了姥姥所说的改革评剧
特意看了看才明白。所谓的改革评剧介于评剧和歌曲之间,说它是歌吧,又多少
有那么点评剧味。别说姥姥了我都接受不了。
其实,又何止一个改革评剧呢?我们的传统表演艺术形式如今都在进行着不同程
度的改革。音乐评书,FLASH相声,今天又听说一个爵士曲艺,一个个新名词不
断涌现。以至于有人说如今的改革是大势所趋,顺其者倡,逆其者亡,呵呵,听
着还真恐怖。
那么该不该改革呢?古人有云: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改革是应当的,是势
在必行的。纵观我们的戏曲曲艺艺术发展过程共涌现的大师们,没有一个不是改
革家的。谭鑫培,梅兰芳,刘宝全。。。。。。比比皆是。正是通过几百年来一
代一代的艺人和其他改革者的努力,才有我们的戏曲曲艺艺术取得的一次又一次
的飞跃。没有王瑶卿梅兰芳的改革创造就没有花衫这个行当;没有刘宝全白云鹏
等大师们的改革创造如今我们就不会听到京韵大鼓。没有成兆才先生的改革也就
没有如今的评剧。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问题就在于怎么个改法。前不久一个年轻的相声演员给了我一个改革的原则:死
继承,活发展。这六个字说得非常之到位。当今之改革,发展是不缺的,一个个
“艺术家”们一个比一个胆子大。令人不得不佩服。今年大年初三的湖广会馆是天
津曲艺专场。北京的曲艺迷很多都去捧场。有谁知赶上了一场改革派的演出,最
离谱的是韩梅,返场反串白派,拿着话筒唱,她唱一句让观众唱一句,俨然一个
京韵卡拉OK。令喜欢曲艺的观众十分反感。反正我是这个感觉。初四到家就看到
韩梅老师的另一则报道(附于文后),我的反感也随之升级为厌恶。我们不反对
改革,也不反对发展。但是改革不应该肆无忌惮的胡改乱改。的确,当今的戏曲
曲艺确实不大景气,不景气原因很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当今国民的崇洋媚外的
心态。这导致了占主流的年轻人对我国的传统文化不感兴趣甚至厌恶。只要是外
来的就会受到追捧。由于这种社会现状,我们的从业人员开始了改革的探索,这
么做的初衷无可厚非,有些改革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但是,我们的改革更多的
还是“韩梅”,生硬的把我们的传统表演艺术加入了其他表演形式的元素。他们的
理由是,因为观众听不懂所以这么改。那么好,按他们这个改法观众就可以听懂
了?恐怕不是吧。因为他们在改的是形式,而观众听不懂的恰恰是内容。更何况
形式的改革只是模仿,它的结果只能是失败。现在戏曲曲艺还是有很多忠实的爱
好者的。但如果以后的戏曲曲艺都是改革式的恐怕这部分人也会失去。一个四不
像的东西不但不会吸引更多的人来喜欢,就是原本喜欢这四样的朋友也会厌恶,
这样的改革,何苦呢?
 
 
天津日报:韩梅创演爵士曲艺
  
  本报讯(记者张浩)天津曲艺演员韩梅勇于探索,尝试表演“爵士曲艺”。这种新曲艺样式,在演唱京韵大鼓、梅花大鼓旋律的同时,加进架子鼓、电吉他、电子合成器等进行伴奏,韵味犹存,新意迭出。天津文联副秘书长王永良评价说:韩梅搞的新型曲艺样式是一次可贵的探索。
 
 
January 28

有天皆丽日,无地不春风

当午夜交正子时,新年钟声敲响,整个中华大地上空,爆竹声震响天宇。在这"岁之元、月之元、时之元"的"三元"时刻,有的地方还在庭院里垒"旺火",以示旺气通天,兴隆繁盛。在熊熊燃烧的旺火周围,孩子们放爆竹,欢乐地活蹦乱跳,这时,屋内是通明的灯火,庭前是灿烂的火花,屋外是震天的响声,把除夕的热闹气氛推向了最高潮。历代的诗人墨客总是以最美好的诗句,赞颂新年的来临。王安石的《元日》诗: 爆竹声中一岁除, 春风送暖人屠苏。 千门万户瞳瞳日。 总把新桃换旧符。

描绘了我国人民欢度春节盛大的喜庆情景,清代潘荣陛在《帝京岁时纪胜》一书中,对当时除夕爆竹作了如下记载:"除夕之次,子夜相交,门外宝炬争辉,玉珂竞响.而爆竹如击浪轰雷,遍乎朝野,彻夜不停。"《红楼梦》中也有描绘:"院子内安下屏架,将烟火设吊齐备,这烟火俱系各处进贡之物,虽不甚大.却极精致.各色故事俱全,夹着各色的花炮。说话之间.外面一色色的放了又放。又有许多'满天星'、'九龙入云'、'平地一声雷'、'飞天十响'之类的零星小炮仗。"从这也可以看到旧时新春燃放烟花的盛况。

 
爆竹声响是辞旧迎新的标志、喜庆心情的流露。经商人家.放爆竹还有另一番意义:他们在除夕之夜大放炮仗是为了新的一年大发大利。不过,据旧习认为,敬财神要争先,放爆竹要殿后。传说,要想发大财者,炮仗要响到最后才算心诚。旧时,从春节子夜开财门起,就有送财神的,手拿着一张纸印的财神在门外嚷着:"送财神爷的来啦!"这时屋里的主人,为了表示欢迎财神,便拿赏钱给来人,送财神的口中,当然总免不了要说些吉利话。例如:"金银财宝滚进来"啦!"左边有对金狮子,右边有对金凤凰"啦!等等之类的口彩。另外还有一种就是装扮成财神爷的模样,身穿红袍,头戴纱帽,嘴上挂着假胡子,身上背着一个收钱的黄布袋,后面跟着几个敲锣打鼓的,挨家挨户地去散发财神爷像,以便讨赏钱。每到人家门口,就唱起:"左厢堆满金银库,右边财宝满屋堆。"一大堆讨吉利的话,不绝于口,直到主人欢喜地接过那张红纸财神爷像,给他们些钱,扮财神的这些人,连声道谢之后,就起劲地敲打一阵,在咚咚锵锵的锣鼓声中,转到别家去了。
January 26

北京八角鼓名票 德高望重的高家兰先生

全文摘录余哥为乃师高公家兰先生之著作《平生酷爱子弟哥》所撰之序文。让我们从文章来领略当今北京八角鼓票界之泰山北斗高公家兰先生的风采
 
 

吾师高家兰先生是京城八角鼓票界名宿,公安系统优秀离休干部。吾师品学兼优、天资聪颖、侍母至孝、待友以诚。自幼喜爱子弟八角鼓,未满十二岁时经其表兄张冠生先生引见结识八角鼓名票黄荣培先生,由黄先生引领参加西直门外朝阳庵茶馆“胜国遗音”票房过排。初次参加过排既得到把头八角鼓名宿快书大家赵俊亭先生的赏识鼓励,从此在赵公指点教诲下逐步走上研习八角鼓艺术的道路,六十余年乐此不疲,且以平生酷爱子弟歌自慰。

  吾师先后在西直门外朝阳庵、西直门内沟沿古月轩、哈德门外花市三条三友轩、西直门内庆平轩等票房参加过排。幸会当时旧京八角鼓名宿韩洁远、德润田、金晓山、赵俊亭、德俊峰、荣剑尘、谭凤元等艺术大师;且与果振文、王毓真、穆海亭、金维源、王辅仁、何剑峰、吴长珊、李吉安、胡玉民、高吟、李迫鹏、章学楷、刘富权、马长宽等诸友好结为师友一起研习岔曲、腰截、牌子曲、连珠快书等八角鼓艺术,彼此切磋、互学互勉、受益匪浅、艺业猛进。

  吾师爱曲研曲已近七十年,学古而不泥古,从不拘泥于某一门派唱法,向来取长补短,择优而用且绝不生搬硬套,并博采众长结合自身条件形成自己的表演风格;天生一条响堂挂味的好嗓子,不仅唇、齿、舌、喉音俱佳且其膛音醇厚响亮。时年已近八十岁嗓音依然高亢圆润演唱时仍似疱丁解牛,游刃有余、大千泼墨,挥洒自如,受到京津两地票界朋友和专业名家的敬仰。

  余先后拜入单弦名家赵玉明、李迫鹏的门墙内学习八角鼓艺术。两位恩师与高老是五十多年的挚友,过从甚密情如手足、敬其为人爱其艺术,为了我的艺业深造,打破门户之见,亲自引见命我拜高公为师。吾随高师习曲已然七载,身感吾师家兰公为人谦虚平和,待人以诚,并严守背后勿论人非的古训颇具长者之风。对艺术从无门户之分毫不保守,对后学者诲人不倦,循循善诱,有求者必慨然相助。近年来高师虽身体有恙,仍然不避病痛从未间断对我的教诲令我铭感五中。

  今喜逢吾师家兰公七十晋九寿庆,无以为敬特以《平生酷爱子弟歌》为题整理其演出本及晚年代表作一册,以表祝嘏之敬,愿吾师家兰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受业弟子 余江 拜识

                       甲申年五月於随缘斋

 
January 25

我的北工大戏曲曲艺协会祭

眨眼间,我的戏曲曲艺协会已经解散了一年了。今天随意的翻看手里的文字资料意外看到了社团建立之初友人绘制的招生海报,不由得心潮迭起,浮想联翩。
大学军训的时候我登台表演了自己常演的节目绕口令,反响强烈。其实这是我小学时候学会的节目,从小学到大学演了很多场次,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了。演出后的当晚几个同学向我提出了创建社团的建议,当时的我觉得这是施展自己的才华和能力的好机会,回校之后便着手于此,那时候万万不会想到我的这个决定将影响我的人生。
经过一年的努力,协会在02年正式建立起来,初次招新得会员近百人。那时甚是欣喜,有使不完的力气。跑京剧院,联系戏曲学院,结交京剧曲艺界的朋友,在校广播台创建戏曲栏目。。。。。搭进了无数的时间精力和财力。慢慢的活动一个个的搞起来了。讲座,演出,参观,票房,慢慢的北工大戏曲曲艺协会开始在高校中小有名气。03年初开始策划北京高校京剧知识大赛,耗尽了心血。03年三四月的北京在非典已经开始肆虐,4月18日下午,距离比赛三天的时候,团委老师的一个电话如当头一棒,将我一下打晕了。准备了几个月的活动就这样没有成型。成为我大学中最大的遗憾之一。
非典之后,我的工作重点开始转向曲艺,北工大曲艺票房成为北京高校届的第一个曲艺票房。每两周一次的活动搞得有声有色,律宁王月波李菁徐亮等哥哥们的参与促进了参与的朋友们水平的提高。但好景不长,大四的学业压力让人难以抗拒,在苦撑了一段时间之后,票房暂停,协会解散。
北京工业大学戏曲曲艺协会只搞了两年,对于振兴戏曲曲艺可能只是杯水车薪,他留下的可能只是参与者多年以后的美好回忆,但对于我来说,他是一个一生永难忘怀的记忆。毕竟他是我用心血浇灌的一株小草。

陈永玲大师病重

“后四小名旦”之一的筱派花旦传人陈永玲老人选择了“落叶归根”,从深圳搬回了北
京。昨天,由陈永玲的学生、北京京剧院花旦常秋月“牵线”,记者在医院里见到了这位已
经病入膏肓的老人。

    病重也收拾得很整洁

    在北京的某医院里,重病的陈永玲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的痛苦,虽然插着氧气管但身子
骨还是显得挺硬朗,和别人的对话也很有条理。病床边火鹤花开得正旺,鱼缸里两只小乌龟
悠闲地晒着太阳。大女儿陈红说:“我们并没有隐瞒父亲的病情,我们从小就觉得父亲在家
里非常民主,从来不强迫我们听从他的安排。我们是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病情的,也绝对
不用担心他会想不开。”陈永玲接过了记者的话题:“痛苦地过也是一天,高兴地过也是一
天,那干吗要为难自己呢?”
    红格子的睡衣外套着紫罗兰色的毛衣,枕头边上的两条毛巾色彩都很绚丽。陈永玲说:
“我喜欢鲜亮的颜色,从小就非常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干净利索,就算是生病了也要把自己收
拾得漂漂亮亮儿的,为身边的人做个好榜样。”陈红说:“父亲是个很前卫的人,他40多岁
的时候在兰州第一个买了辆专业选手骑的山地自行车,骑在街上谁都要看上几眼。把家安在
深圳的时候,看到人家骑电动自行车,他自己也买了辆。那车子速度很快,到现在我都不敢
骑。前些年兴起了穿唐装,父亲也赶时髦做了好几套。”

    病床上看完学生直播

    陈永玲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次回北京就是想见见过去的老朋友们。没想到老兄弟们一
个个都离去了,让他难过了好几天。“我现在还能想起我家原先住在鼓楼附近的样子,烤肉
季、丰泽园的老伙计们的样子我也都记得很清楚。没想到那时候跟我一辈儿的老朋友们好多
都走了,这次我要是再不回来,恐怕都见不到了。”
    虽然回京后身体一直不好,但前不久,师哥王金璐的一个电话还是让陈永玲同意了为常
秋月说戏。“本来我是不打算再教任何学生的了,但是师哥张口了,我不能拒绝。没想到秋
月这孩子还真有灵性,学的还是有模有样的。”陈红告诉记者:“那时候秋月要参加中央电
视台的青年京剧演员大赛,老爷子就坐着轮椅教,遇到她动作不规范的地方,就光着脚下地
亲自示范,让我们都很感动。秋月比赛那天正好老爷子住了医院,老爷子是在病床上看完的
现场直播。”回忆起那短暂而难忘的学戏的日子,常秋月说:“陈老师对我帮助太大了。比
如我以前都是笑着出场,老师就问我,‘你演的这个人物在这么痛苦的时候,怎么能笑着出
场呢?你光让自己美了,却忘了你演的人物怎么成?’不但让我明白了这个地方该怎么演,
还给了我很大的震动。”

    关门弟子收了斯琴高娃

    采访中记者得知,除了专业的京剧演员弟子外,影视圈大名鼎鼎的斯琴高娃也拜在了陈
永玲的门下。斯琴高娃在扮演《日出》里的杜八奶奶时,结识了一群票友朋友,戏拍完了她
却不可遏制地爱上了京剧。她因为非常迷恋陈永玲的《贵妃醉酒》,2002年正儿八经地拜了
陈永玲为师。斯琴高娃利用拍戏的间歇向陈老师学戏,她拍戏认真,学起京剧来也毫不含糊
,加之悟性极高,又有当舞蹈演员的基础,所以进步很快,深得陈永玲的喜爱。巧合的是,
2003年陈永玲生平首次触电,在电视剧《假装爱上你》中饰演的就是斯琴高娃的京剧老师。
    在那部电视剧里演戏中戏和斯琴高娃一起唱《霸王别姬》里项羽的,恰是陈永玲的大儿
子、江苏京剧院院长陈霖苍;扮演老总的是陈永玲的小儿子陈逸恒。这部喜剧目前已经在上
海播出,转年就要在北京播出。陈永玲说:“斯琴高娃主要是跟我学表演,当初她要拜我为
师的时候,我是有顾虑的,觉得我又不能教她什么。她却说,就算我学不了您舞台上的艺术
,我能学到您的为人处事也很知足。斯琴高娃跟我学了《霸王别姬》、《贵妃醉酒》,她学戏以后,后来演的电视剧里在眼神、表情、身形好多方面都借鉴了京剧的表演。比如她在《
大宅门》里拿手绢的动作和最近演出的《无字碑歌》里都用了很多京剧的表演方法。”

    现在的花旦千篇一律

    谈起对花旦目前的状况,陈永玲觉得遗憾颇多,“感觉都是千篇一律,基本全是荀派的
。我们过去的老一代很团结,就一出《玉堂春》都能演出好几个版本,大家各有各的风格。
可现在的花旦却好像只有一种风格了。其实梅兰芳先生不仅是青衣,他也是从花旦转到花衫
的,这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是经过很长时间的过渡的。现在有的人抱着自己的行当不放,说
‘我师父就这样,不能改’,这就错了。”陈永玲说,“现在的花旦道白都听不出来了,特
别是筱派道白都没有了。我以前演出的《打杠子》,没有一句唱,但是观众也十分认可、喜
欢。为什么?因为听好的念白也是一种享受。现在年轻演员的花旦道白和脚步都很不规范,
有的花旦走路跟彩旦一样,我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很惋惜,很遗憾。现在的演员嗓子和功夫都
很好,但总是不去演人物,总是在那里显摆自己。其实只有演人物才是最能抓住观众心的。


    六万字自传明年发行

    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了,陈永玲口述了一部六万多字的自传,过了年将要出版
发行了。陈逸恒告诉记者:“这本自传是我父亲从他小时候开始说起的,谈的很多都是他学
艺的过程。10月份已经整理出来了,现在在做最后的整理。我爸一直有个心愿——非常想上
电视台讲讲花旦的表演,包括手眼身法步,示范一下花旦跟青衣、花衫有哪些不同,让更多
的人了解花旦这个行当,他想尽可能地多为后人留下些资料。但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能圆
不了这个梦了。”陈逸恒还说:“我爸对我影响最深的就是他对艺术的认真。‘文革’中他
蒙冤被判刑入了狱,在监狱里每天早上要跑操,我爸就按着圆场的碎步跑。狱长问他怎么这
么跑步,他就说我一直都这样跑步,所以他出狱后基本功得以保住了。我爸2001年在香港演
出的《战宛城》是他最后一次登台演出,他当时已经得了慢性支气管炎和肺病,但是他却坚
持要踩着跷演。可以说我们那时真是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我虽然没有学京剧,投身了影视
,可是父亲的表演在潜移默化中让我吸收到了很多的养分。”

    请信报转达对观众的想念

    采访中,陈永玲老人始终坚持坐着说话,为了不打断记者的采访思路,刚刚送来的饭他
执意放在桌边不肯吃,让记者非常感动。采访结束时,他委托《信报》向一直关心他的戏迷
们表示感谢,“我很想念北京的观众,可是我可能没有机会再上舞台为你们表演了,这对我
来说觉得非常遗憾。我希望观众能更多地扶持、包容京剧,不要让这个古老的艺术衰败下去
。谢谢所有的观众!”(记者 唐雪薇)

(摘自 《北京娱乐信报》) 

 
愿陈永玲大师早日康复

我一个朋友眼中的四大名旦之罗慧兰

罗蕙兰--(艺名玉芙蓉)女,19337月出生,北京市人。一级演员。

1952年拜京剧大师梅兰芳为师,工梅派青衣、花衫。1951年开始与马

连良、谭富英、裘盛戎、李多奎、马富禄等人合作,演出了《大探二》

、《打渔杀家》、《六月雪》、《法门寺》、《审头刺汤》、《三娘教

子》等大批传统剧目。1953年参加由贺龙元帅为团长的中国人民第三

届赴朝鲜演出团。1965年始,塑造了阿庆嫂等艺术形象。1994年获河

北省首届浇花奖。1995年被’95全国中老年戏曲汇演组委会聘为艺术

顾问,演出的《生死恨》获此次汇演特等奖。

 苦苦寻觅才得罗先生生平小文一则,实乃遗憾。

如此大师被人忽视,叹叹。。。

 

丁至云 女 马小曼 女 马金凤 女 于素秋 女 
王志怡 女 王佩瑜 女 王素琴 女 王熙春 女 
王慧萍 女 毛世来 男 毛剑秋 女 申丽缓 女 
白玉薇 女 刘元彤 男 刘肖梅  刘淑华 女 
刘美君 女 闫立品 女 许守义  关肃春 女 
阳友鹤 男 毕谷云 男 吕慧君 女 红线女 女 
任颖华 女 华慧麟 女 言慧珠 女 沈小梅 女 
沈曼华 男 汪剑云 男 李元芳 男 李世芳 男 
李玉芝 女 李玉芙 女 李玉茹 女 李吟香 女 
李  丽 女 李金鸿 男 李国粹 女 李香云 女 
李砚秀 女 李桂云 女 李湘君 男 李斐叔 男 
李蔷华 女 李毓芳 女 李慧琴 女 李碧慧 女 
李薇华 女 李燕香 女 杜近芳 女 杜丽云 女 
杨荣环 男 杨玉娟 女 杨秋玲 女 杨维君 女 
杨惠敏 女 杨畹农 男 张丽娟 女 张南云 女 
张世孝 男 张君秋 男 张春秋 女 张曼玲 女 
张淑娴 女 张蝶芬 男 陈书舫 女 陈永玲 男 
陈正薇 女 陈伯华 女 吴若兰 女 邹慧兰 女 
范玉媛 女 罗慧兰 女 周曼如 男 高玉倩 女 
高  华 男 徐东来 女 徐碧云 男 梁小鸾 女 
唐富尧 男 赵文漪 男 赵慧娟 女 胡芝凤 女 
胡漱芳  南铁生 男 陶默奄 男 郭建英 男 
海碧霞 女 贾世珍 男 顾正秋 女 顾景梅 女 
韩淑华 女 秦慧芬 女 章遏云 女 黄世恩 男 
曹慧麟 女 崔秀茹 女 童芷苓 女 谢虹雯 女 
谢黛琳 女 喻志清 男 舒昌玉 男 程砚秋 男 
焦鸿英 女 新凤霞 女 新艳秋 女 醉丽君 男 
魏莲芳 男        

 

January 24

我一个朋友眼中的当今四大名旦之毕谷云

毕谷云,著名的京剧表演艺术家,193011月生于上海。1951年参加工作。197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系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辽宁省文联委员、本溪市文联委员,京剧大师艺术家徐碧云弟子。

毕谷云是当代惟一艺兼梅兰芳、荀慧生、徐碧云三大旦行流派表演特色的继承人,所上演的经典传统戏通过唱、念、做、打及跷功、椅子功,展示出三大流派的艺术特色及毕谷云醇厚的艺术功底与造诣。在徐派艺术渐成文物的今天,更显弥足珍贵。

  京剧徐派艺术创始者徐碧云早年与梅尚程荀并称五大名旦,不仅文武兼优还更擅长翻跌,在其独有的代表作《绿珠坠楼》及《活捉王魁》等剧中,均有难度极大的翻扑跌摔,享誉一时。但由于过早地息影舞台,使得徐派艺术在今天鲜为人知。毕谷云青年时就拜在徐碧云门下,得其真传。后又相继拜师荀慧生、梅兰芳,并向筱派艺术创始人于连泉问艺。新中国成立后,曾先后组建红星京剧团、民生京剧团,陆续上演了《绿珠坠楼》《活捉王魁》《续红娘》《后部玉堂春》等绝响舞台的名剧,并排演了大量的新编戏,都融入了徐派翻跌艺术特色。像在老戏剧家潘侠风为其编写的《义狐传》中,就运用了空中飞人等特技。20世纪50年代后,毕谷云应邀到辽宁省本溪、阜新两地组建京剧团,担任主演兼团长。20世纪80年代初进京演出了《绿珠坠楼》,年过五旬还表演了从两张高桌上吊毛翻下变僵尸的高难动作,并与京剧艺术家李万春合作了《平贵别窑》。在去年纪念李万春诞辰90周年的演出中,毕谷云再次进京与李万春弟子韩增祥合演了《平贵别窑》。

                                                    毕谷云轻财重义

作者:周桓

    去岁之末,京剧艺术家毕谷云舞台生活60年纪念演出结束,原中国文联书记高占祥,向他赠送"德艺双馨"条幅。这,不是一般的官样文词,而是有事实根据的。本溪市委,市政府、市文联,为毕先生举办这次活动,毕先生不仅食、宿、路费一切自理,没有要公家一分钱,而且还为演出招待补贴了费用。前年之末,毕先生应邀来京,参加纪念李万春先生诞生90周年,逝世15周年纪念演出,同样自理食、宿、路费,不收报酬。临行时,我做为主办人为他买了一张软卧火车票,用了499元。他却给我扔下500元。等于我赚了他一块钱!
    与毕先生一样,前年的纪念演出,中国戏曲学院教授马玉璋、学生张馨月、天津市京剧院主演张幼麟应邀参加,也都拒收报酬。去年的演出,"尚派"嫡传艺术家孙明珠,应邀为毕谷云助演《樊江关》,同样不取报酬,并且说:"我和师哥一同演出,受益不少,我还应该交学费呢!"在这些年经济大潮冲击下,许多人见钱红眼。贪污受贿的大员不在少数;歌星、笑星出场索取高达几万至十几万的出场费,不满足要求,拒绝出场。与此相比,毕谷云等各位的境界便高得太多了!
    至于毕先生的艺术,则是有目共睹,众口一词的赞誉。他的《绿珠坠楼》翻跌,与李万春先生合演《平贵别窑》中的脚下功夫,都早已脍炙人口。这次,他没有演他所承袭的梅、荀、徐、筱四派常见于舞台的戏,而是本照新中国建立后中央号召的"发掘传统,抢救遗产"的精神,演出已濒临失传的花旦戏《遗翠花》展示久不见于舞台的跷功;以及如今少见的《樊江关》,先后表现了两个不同身份的少女形象,显示不同的撒娇和唱、念、武功功力。由此而论,这条幅的背后,是有充分事实的!

(摘自 《中国演员报》)


 
    
    

花了二十分钟删改网上搜集的文章的错误。唉,本来关于老艺术家的文章就很少,还这么多错误,只恐怕误人子弟,贻害无穷。

January 23

口剑腹蜜

 
    “口剑腹蜜”, 自己创造了一个成语,不是闲来无事而是有感而发。一个大学同学,在我危难之时落井下石,致使我赋闲数月,每日聆听父母教诲亲人埋怨,可说度日如年.毕业之后删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发誓老死不相往来,甚至总想"有朝犯在我的手,打他一锏我还要问一声",可自己最了解自己,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但不打算来往了确实下定了决心。前些时正在朋友家做客,这个同学加我的QQ,我选择了拒绝。今天刚从姥姥家进门就接到了此公的电话。不得不佩服人家,比我老和多了,寒暄过后,亮出底牌,求我帮忙。好汉子怕掉个,如果我是他我是绝然没有这个勇气和脸皮的,呵呵。但有一点很关键,人家很了解我。了解我是多么好面子。果然,我答应了他。人都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可我呢?当初的决心呢?唉。。。。。。
   难道我这么高尚?有容人之量?懂得以德报怨?虽自幼接受了很多这样的教育(从戏曲和曲艺)但我还不敢如此看待自己。
   想来想去,自己还是受到了姥姥和老娘的遗传,刀子嘴豆腐心,说句文言吧----口剑腹蜜。

我一个朋友眼里的当今四大名旦之沈福存

      沈福存,重庆人,1935年生,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重庆川剧院院长、川剧表演艺术家沈铁梅之父。国家第一批一级演员,享受政府特殊津贴,中国剧协会员、重庆市剧协常务理事、现任四大名旦之一的“尚小云研究会”委员。

  沈福存是一位具有卓越建树的艺术家,他横跨小生、旦角、老生三个不同行当、不同性别的领域,著名戏剧家、评论家马少波看了他的演出后,即兴挥笔“梨园翘楚”相赠。

  沈福存的艺术风格,在吸取各大流派精华的同时,坚持走自己的革新之路,在长期舞台实践中形成自己刚健柔美俏丽清新的艺术风格,在京剧界具有较大的学术研究价值。

  他培养的学生都是全国艺术尖子,如两度“梅花奖”得主沈铁梅、国家一级演员程联群、四川省十佳演员李晓兰等。

  沈福存主要剧目

  《武家坡》、《凤还巢》、《三娘教子》、《锁麟囊》、《御碑亭》、《红娘》、《玉堂春》、《状元媒》、《望江亭》、《红灯记》、《智取威虎山》、《龙江颂》、《闯王旗》等。

  我69岁了,但我没有退休

  近日,记者采访了刚刚过完69岁生日的沈福存老先生。

  “我69岁了,从1948年学京剧算起,到现在已经唱了56年京剧了,我到现在还没有退休哩!”

  沈老先生很风趣。

  的确如此,据票友说,沈老先生过去演出,观众排队买票都不一定看得到他的戏,现在也一样。

  接着,他拿出一叠照片摆在记者面前,这是各种各样的京剧人物剧照,有小生、旦角、老生等各个造型。《白蛇传》中的白娘子媚眼如丝、缠绵悱恻,《苏三起解》里的苏三娇媚羞怯、稚气可掬,《红灯记》中的李玉和大义凛然、一身正气,《闯王旗》里的李自成豪气冲天、刚毅坚强……

  这都是同一个人吗?沈老微笑默认。

  “我可以同时唱小生、旦角和老生,而且在不同性别的塑造上均能挂头牌呢!”沈老说。

  一些沈老的忠实票友告诉记者,沈老演的女人一点看不出是男人,他的一个眼神、一句唱腔、一个手势,都能激起热烈叫好。

  前不久,沈老到北京演出《玉堂春》,就一句8个字的唱腔:“十六岁开怀是那娃———”不到两分钟的戏,竟然听到台下叫了六个好!

  最爱青衣

  56年前,沈福存老先生在家人的影响下,开始学京剧,1956年,在“四川省青少年戏曲调演”中,以一出《罗成叫关》获得表演二等奖和剧目演出奖。这虽然是他几十年京剧生涯获得的众多荣誉中并不起眼的一个奖项,但沈老先生却对它念念不忘。也许,每个人都有“第一次情结”,沈老也不例外。

  因为喜爱青衣,沈福存刻苦研究“梅、程、尚、荀”四大名旦及“张”派的代表剧目和演唱艺术,并向名票请教。那时时兴拜码头,但沈福存从来没有拜过。为啥?“我忙呀,天天演出,累都累不过来,哪有心思拜码头?有点时间都用来保护嗓子,唱戏最怕嗓子哑了。”

  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沈福存成功地演出了梅派剧目《武家坡》、《凤还巢》、《三娘教子》,程派剧目《锁麟囊》,尚派举目《御碑亭》,荀派剧目《红娘》,张派剧目《玉堂春》、《状元媒》、《望江亭》等,名噪西南。

  我的戏最大特点是有时代气息

  后来在“文革“中,诸多原因使沈老暂别一生热爱的青衣,但天生无法离开京剧、离开舞台的沈老割舍不下他的艺术,他改唱老生,仍然轰动一时。《红灯记》、《智取威虎山》、《龙江颂》、《闯王旗》等戏中他都扮演主角。

  “我也受了很多委屈,但我很看得开,只要观众满意,我就高兴,所有的委屈都在掌声中化解了。”沈老很豁达,对坎坷的岁月,他微笑着一笔带过。

  1978年恢复传统戏后,沈福存又回到青衣本行,他开始视青衣表演艺术为一门科学,按照时代步伐的审美要求,大胆进行探索和革新。

  沈老告诉记者:“我的戏最大的特点就是有时代气息。从前,看戏实际上是听戏,说看戏会被人瞧不起的。那些文绉绉的秀才、文人闭着眼睛,一边听一边晕味儿,听到好唱腔时才叫一声好。现在时代不同了,既有收音机,还有电影电视,除了唱,还着重表演。我的戏就比较讲究声、色、艺,打破了常规。”

  拿《玉堂春》来说,他去掉了“嫖院”中不必要的场次,重点丰富“监会”、“团员”两场戏,他通过那些传情会意的眼神、手势、身段、水袖,把苏三的娇媚、羞怯甚至有些稚气的特点都表现出来了,让人感到苏三的真挚、纯真,让人唏嘘、同情。

  在《春秋配》中,他突破传统以唱工为主的形式,不拘于演唱上的一腔一式,对剧情、人物作出新的处理,使这出戏的演唱和表演别具一格。《春秋配》被制成VCD全国发行。

  业余爱好还是京剧

  56年了,一直唱京剧,到现在还在唱,难道没有倦怠过吗?还有别的爱好吗?记者问沈老。

  “没有。我是个戏痴,一生最爱就是京剧了。我的业余爱好也是它。”记者没有想到沈老回答得这样快。

  “我是走路也在背戏,乘车也在背戏,连外出旅游,满脑子都是戏。熟能生巧嘛,天分再好,哪怕是个天才,也得后天勤奋才行。我常常告戒我的学生,就算是枚象牙,不努力,充其量是一个象牙饭桶。我们不要当象牙饭桶,我们要当象牙上刻着精美图案的艺术品。”

  沈老有个特点,模仿能力极强。他平时最爱观察各种各样的人,小孩、女人、夫妻……然后琢磨他(她)的动作、眼神,运用到戏中。

  “我背戏的时候,脑海里就是动作姿势,戏背完了,动作也一下就出来了。”沈老说。

  家人好是我最大的心愿

  和许多长辈一样,在孙辈面前,他是一位和蔼慈祥的长者。但在学生面前,他又是一位严格的老师。“我见到好苗子就高兴,我教的学生在全国都拿了大奖。”沈老很骄傲。

  提到沈老的学生就不能不提到沈铁梅。“铁梅小时候学戏,我是逐字逐句地审,她小时候没少挨我的板子。她的《金子》,我也是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帮她锤炼。”

  “后来,铁梅拜另一位川剧大师为师,我送给她的座右铭是:尊重老师,团结同学,刻苦锻炼。让我欣慰的是,铁梅的确这样做了。”

  提起自己的家庭,沈老的眼神里有一种幸福的光芒。
 
     “我是一个幸福的老人,我的女儿个个孝顺,爱人心地善良。我和爱人结婚39年了,她那时在市中区川剧团唱川剧。我和她共同抚育了三个女儿。大女儿铁梅的事业正步入辉煌期,另外两个女儿也有各自的事业,我都很支持她们。”

  “虽然,因为地利的原因,我的事业还有一点点遗憾,但是,愿望归愿望,现实是现实,我不能太贪心。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家人好!”

  真想把他抛起来

  京剧名家富连成科班第六代传人茹元俊先生说:看完沈先生的戏,观众那种情绪呀,要是他是踢足球的,早就把他抛起来了。

  他那一出《春秋配》“砍柴”,我没有见过像他那样表演的。这样一出很普通的戏,实际上就是咱们旦角的“歇功戏”,表演表演也就完了那么一出戏,可他这四句原板一唱哇,嗓子里面就像灌了蜜,扮相那么娇嫩、那么俊,唱法融合了梅派、程派、荀派、尚派几大特点,让你只能跺着脚欢迎。

  很多戏,沈先生都和生活结合了。比如他的《武家坡》,当演到薛平贵给王宝钏跪下认错时,王赶紧上前用手将薛平贵扶起来。这里边有一个很小的动作,在搀扶的同时,他用水袖掸掸土。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台下马上就有反映。这个就是生活。我们看过很多《武家坡》,都没有这个。

  我觉得这是沈先生对艺术的追求和执着,他在生活中的体验和舞台一结合,对京剧的向前推进,做了突破性的贡献
 
 
 
 
我从网络上摘了一篇关于沈先生的文章,毕竟是记者写的,有点雾里看花的感觉,相对于沈老的艺术造诣网上关于他的文章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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